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滚而出。
“老子是谁,你别管。动了老子的女人,就要付出代价。”
陈瘸子和口水男一愣,“你的女人?”
“你个王八蛋,一条腿瘸了还不过瘾,老子就让你三条腿都瘸了。”
陈瘸子还没看清楚呢,肖阳就到了眼前了。
“啊……”陈瘸子捂着裤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爹叫娘起来。
鸡飞蛋打!
口水男“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大哥,大哥,我可啥也没干啊,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那好,暴你一个蛋!”
“啊……”
口水男身子一摇晃,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萧轩儿就听着哭爹叫娘的嗷嗷乱叫,可也没看到肖阳怎么收拾的这两个孙子。
“肖阳,快给我解开!快点啊!”
萧轩儿自己翻过身来,肖阳呢?
石屋地面潮湿,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一群勤劳的蚂蚁正辛苦的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个大米粒,几十只蚂蚁吭哧吭哧的搬得正起劲儿。
肖阳正看的津津有味呢。
“这个臭流氓,不给自己解开,竟然趴在地上看蚂蚁!”萧轩儿气的前胸一个劲儿的起伏。
“轩儿姐,我在办案,不要干扰我。”
“什么?办案?这里就是石屋?
萧轩儿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挣扎着站起来,走到肖阳身边。
石屋,就是石屋,弄得刑警队上上下下灰头土脸的石屋。
死了一个贞英才,傻了一个贞英俊,到现在还是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你看出什么来啦?”
“我……”肖阳一扭头,眼立刻直了。
萧轩儿,两只手背在身后,衬衫完全敞开着,白嫩鼓胀的高峰沟壑尽在眼底,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你发什么愣啊?我问你发现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