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船上去。”
可爱没有忸怩,很大方地让他抱着自己,因为她真的走不动,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很疼。
“谁让你一定要拉我一起的。如果我不来,不就没这样的事了。”她伸手摸着自己有伤痕的脸颊。
“你很早在自己外表吗?”他抱着她往码头走去。
可爱低头,没有回答。但事实上女衣悦己者容,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这样的疤痕,等过段时间,做个植皮手术,就没事了,不必要这么在意。而且那伤疤并不影响什么,心灵美才是真的美。”他说的是真心话,她不丑,眼睛尤为漂亮。
“有些事情,你不会懂的。”可爱的手指轻触着脸上的伤疤,她是一个演员,容貌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姚鑫抿了抿唇,也不辩解,带她回到船上。
角落处,有人偷偷观望了他们很久,跟踪技术也很高超,没有被姚鑫和可爱发现。那人穿着当地人的服装,只是衣摆处绣了一朵桔梗花。
他们早在三天前就收到了queen发出的“天涯通缉令”,留意有没有一个脸上有刀伤的东方女孩经过。
“应该就是她了。”说话的人对照着手里的照片,用笔在照片的脸上画了两道刀疤,确定是刚才的女孩。
“那是立刻通知Lee先生吗?”另一个男人问道。
“嗯,把电话给我。”这人拿出手机,给Lee打了电话。
A市,Lee接到了这个电话,只是简单应了几句便挂断让他们等待指使。他回到病房外,推门进去。
薛洁儿三天前就已经醒了,此刻正挂着点滴。她看到萧鹏的脸色,开口道:“她还活着?”
“嗯。”
“在哪儿?”薛洁儿就知道可爱没有那么容易死。
“南洋码头。”萧鹏看了一下点滴瓶,确定里面还有足够的药水。
“有人救了她?”洁儿的脸色依然有点苍白,暂时也只能躺着,不能坐起来。她那一枪开得太靠近心脏了,几乎是又从鬼门关逛了一圈,才捡回这条命。
“应该是一艘开往拉美的货轮,上面的船员救了她。”萧鹏在她床边坐下,拿了吸管,让她可以喝一点水。
“那就让那里的人动手,连带那艘船一起烧了。”洁儿对金沅菲是恨之入骨的,既然现在已经表露了身份,那就绝对不能放过她。
“这样动静太大了。”Lee不认同她的决定,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季莫也在找她。”
“柳生锦不是带着她的护照去了欧洲吗?”洁儿是故意让柳生锦假扮可爱,在欧洲到处旅行,分散季莫的注意力。
“他找的不只是欧洲,南洋,美非,他都安排手下留意了。”Lee最近都有监视季莫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罗毅的死,对季莫影响似乎很大,他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起来。
薛洁儿想了想,说:“那就让南洋的人,除掉可爱一个人,不要把事情闹大。”
“那我让他们今晚就动手。如果失败,就当做是南洋警察的报复。”
“南洋警察?”洁儿挑眉,眼神满是疑惑。
“可爱刚到那里,就和一个流浪画家得罪了那里的地保。”Lee点开手机相册,把南洋区的手下传来的照片递给洁儿看。
“她倒是挺有本事的,还能搭上画家。”洁儿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又看到可爱脸上的面纱,微微扬起唇角:“看来,她的脸上伤得不轻。”顿了顿,接着道,“让他们尽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Lee点头,起身往外走,想到楼顶去打这个电话,刚好遇到了刚下飞机就赶来医院的杨丽敏。
“季太太。”他微微低头跟她打招呼,表情谦卑有礼。
“洁儿呢,醒了吗?伤得重不重?”杨丽敏一脸担心,刚开口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伯母,我已经醒了,没什么事。”洁儿听到她的声音,脸上扬起浅浅的弧度,笑着回应着。
杨丽敏一听,连忙走进病房,来到她床边:“哎呀,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幸好没事,谢天谢地。”
“您别这么紧张,我没事,就是伤口有点疼。”她握着杨丽敏的手,撒娇似的说着。
“哎哟,这怎么会不疼呢?那么危险的位置。”杨丽敏那带来的保温瓶打开,盛了一碗汤给她喝,“来,喝了黑鱼汤,对伤口好。”看向周围,又道,“小莫呢?没有在这儿吗?”
“他应该回军部了。而且可爱突然去了欧洲,他心里着急呢。”洁儿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让杨丽敏更加不待见可爱。
“那丫头自己要走的,他急有用吗?都说那个丫头心思野,根本就管不住的,他还非要喜欢她。”杨丽敏拧着眉,眼里透着薄薄的怒气。
医院楼顶,萧鹏回拨了那个电话号码,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