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明什么都没有,被他说得好像自己和很多男人有过不寻常的关系。
她心里非常委屈,又因为真的爱着他,有太多的不舍和难受。
曾经,就算知道傅昕出轨背叛,她都没有这么心痛过。
“混蛋季莫!”她抓起枕头用力丢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然后蜷起双腿,双手紧紧抱着,把头埋在膝盖上。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感觉最后眼泪已经流干了,太阳穴很疼,很疼,然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季莫回到家里,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他摸着自己的额头,心里其实非常懊悔下午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偏偏下午他好像真的没理由的大闹了一场。
“该死的,我到底是怎么了?!”他用力锤着自己的脑门,真的气死自己了。
突然,门被推开了,洁儿端着一份晚餐走了进来。她把东西放到书桌上,看着他道:“易管家说你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这是鸡粥,多少喝一碗吧。”
“你怎么进来了?”他抬起头,语气很不好,“出去。”
“季莫,你再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吃一点吧。”洁儿苦口婆心地劝他。
“我让你出去!”
“你听我说,可爱那里……”洁儿的话没有说话,就看到他来到她面前,那气势简直好像要杀人似的。
洁儿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咽喉,心里是害怕的,沉默了片刻,微微昂起下巴直视着他说:“可爱那里,我……”
她的咽喉被季莫掐住,一时没办法继续说话。她看着他并不反抗,眼神楚楚可怜。
季莫看着她,眉心紧蹙着,道:“你干嘛傻站着,真的想让我掐死你吗?”
“如果这样才能让你平静下来,我愿意?”洁儿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楚。
季莫愣了一下,放开手,坐回座位上。
“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
“值不值得是我的心分辨的,没办法控制。”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着他说,“你和她吵架,我帮你劝她吧。”
季莫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的脾气变得很奇怪,甚至不可理喻。”
“是不是太累了?有没有看过医生?”
“下午刚去过医院,医生说没事,可能真的是太累了。”他叹了口气,手轻轻按着眼角的睛明穴。
薛洁儿上前,温柔的按压他的太阳穴。
季莫睁开眼睛,想要抬头,被她扶住头:“别动,我以前学过一点中医,这样或许会舒服一点。”
“不,不用。”他还是别过头,避开她的触碰。
他站起来,不太习惯和她靠得这么近,尤其是知道她喜欢自己以后。他看着她,脑中就让浮现出一些画面,眉心微蹙,想了想道:“洁儿我们假扮情侣有多久?”
“可爱初三的时候,差不多三年吧。”她看出他的别扭,向后退了两步。
季莫拧着眉沉思了片刻,道:“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事,忘记过什么?”
洁儿摇头道:“没有吧,除了……”
“什么?”
“除了你去索马里那大半年,听说你瘦了很严重的伤。”她回答,指了指他的胸膛说,“好像还有伤疤留下。”
“那时候,我好像头部也受过伤。”他摸着头说道。
“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吗?”她不解。
季莫摇头:“没有,”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道,“时间不早了,让老易送你回去吧。”
“那粥呢?”
“我等会儿就喝。”他走到门口,吩咐老易把人送回去。
洁儿走出书房,转身道:“可爱那里我帮你劝她,放心。”
季莫没有说话,点头关上了房门。他回到书桌前坐下,看着那碗粥,并没有喝,只是静坐了一会儿,回了卧室。
他想那次受伤自己可能真的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并不是非常重要的那种,然后最近他才慢慢想起来。
其实,可爱在和他一起之前做过什么,他并不是太在乎,只是最近那些画面一股脑的出现,让他有点情绪崩溃。他躺在床上,留意到了墙上挂着那幅手帕刺绣,那是他为了她的第一次留下的纪念,已经用玻璃框子裱起来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真是混蛋,怎么会这么想她呢!”他呆不住了,从床上坐起来,直接下楼去车库。
“少爷,这么晚了,去哪儿?”罗毅是住在靠近车库的小屋里面的,看到他这时候到车库,有点意外。
“没事,我自己开车,你休息吧。”他拿了车钥匙,开车离开。
罗毅猜测他是去找可爱了。
季莫其实一回到家,就用电脑查了可爱的位置。他一路狂飙,只用了十分钟就开完了正常需要三十分钟的路途。
他询问了服务台,并没有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