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
“这么巧……”
“巧?”她不懂。
“是啊,爷爷28号生日,所以我要会伦敦。”
“回伦敦?我也要去吗?”她其实不想回那个城堡,让她觉得特别不自在。
“不用,你去威尼斯,我29号一定准时达到,帮你庆祝。”他觉得在欧洲,来往各个城市都有充裕的时间。颁奖礼都是在晚上,所以他可以等28号晚上的宴会结束之后,直接用私人客机飞罗马,反正转火车去威尼斯。
可爱看着他,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你就这么肯定我可以拿奖吗?还帮我庆祝?”
“我肯定啊,这次的影后一定是你。”他知道其他的电影节或许还有黑幕,但是威尼斯的不会有,因为demon对电影业有涉猎,他对可爱也算用心,绝对不会让那种不公平的事情发生。
可爱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捧着那张脸说:“如果不是怎么办,你赔我一个影后吗?”
“嗯,如果不是,我赔你一个。”他笑着凑上前回答,脸颊被可爱揉着,有点变形,但是很萌,好像小狗一样,想要咬她。
“哈……”可爱笑着躲闪,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打他,脚还嬉闹着踹他。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闹了起来。
老易悄悄退出了房间,听着屋里的声音,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季莫轻轻扣住她的脚踝,有点小坏地挠她的脚底板。可爱笑得前俯后仰,用力一蹬,连单人沙发都翻了。
“小心!”季莫想拉住她,反而被惯性带了下去,幸好沙发的背很软,摔下去也不疼。
可爱笑着大声喘息,微昂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季莫。眼眸弯弯如月,笑得无比天真灿烂:“让你闹,让你闹,摔了吧?”
季莫看着她,单手支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
可爱愣了一下,原来现在他们的距离这么接近,而且看起来特别暧昧。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呼吸也变得不流畅起来。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上,声音有点沙哑:“好像果冻哦。”
可爱动了动唇,正想开口,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圆睁着双眼看着他,一时脑袋空空,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知道自己不排斥这个吻,甚至有点期待。
大半年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近的随时可以捕捉到对方。这种感觉让彼此都感到安心,是的,非常安心。
——可爱,只有季莫碰我,我不会呕吐哦。
洁儿的言语忽然从耳边响起,让她想起早上的一幕。
可爱连忙别过头,推开季莫,表情有些惊慌。
季莫有点无措,看着她的样子,觉得自己又冲动了,连忙站了起来,把沙发连同可爱一起扶了起来。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无比尴尬。他深吸了口气,道:“我去看看他们训练的情况,你休息一下。”转身离开房间。
可爱听着“咔”的房门上锁的声音,长长舒了口气,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天哪,别再胡思乱想了,你欠洁儿一个幸福,叔叔是她的幸福,别再糊里糊涂了。”双手用力拍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次事情之后,可爱和季莫的关系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在相处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疏离感。季莫知道这是可爱刻意的躲避,虽然不舒服,不开心,但为了不给她的心理制造压力,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因为对于一个被感情骗过,伤害过的女人来说,内心有很多跨不去的坎。所以,他愿意等,等她走出阴影,等她变为自己唯一的可爱。
可爱手上的烫伤,大概五天就完全结痂了。之后,她就回到了连队,和七班一起接受最严酷的训练。每天的运动量都很大,体力消耗也异常严重,每次梳洗完毕后回到宿舍都是沾床就睡。连向来嚣张跋扈的孔玲玲,在后半段的训练中也变得安静了,大多数时间也是在两个胖妹跟班的按摩下倒床就睡。
为期二十五天的军事训练总算在8月26号这天圆满考核结束,“一中”全体新生全部通过终极考核,其中以七班的成绩最为优秀。当晚部队为他们准备了送别宴,一个个稚气的脸上留下来欢快的泪水。他们一起唱着军歌,一起喝着啤酒,吐槽带队的教官,有不舍,有留恋,还有一份被激起的军旅情怀。
这一晚,宴会持续到很晚。可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哎呀,头疼。”可爱摸着发胀的头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又重新倒回床上。她记得今天是27号了,她要收拾东西去威尼斯了。
“糟了,差点忘了今天要赶飞机了。”她手掌向上地搁在额头,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而后像小猫一样,伸了个直直的懒腰,掀被下床。
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拿出小行李箱,打包自己的行李。
没过多久,走道里传来脚步声,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门。
可爱听着不像是老易,也不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