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越，首先让审讯室的人把他的头套摘掉。
“董先生，你好，关于东京电影节上蓝小姐和季先生的照片，你可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季莫的语调不缓不慢，平静自若。但是通过扩音器传到董越的耳朵，则是阴阳怪气，非男非女。
“不就是一张照片，有什么要解释的。”董越原本是想付钱给“桔梗”的，没想到直接就被人绑来了这里。
“就是想问问，这张照片，是谁拍的，是不是蓝蔓姿小姐自导自演的？”季莫需要的是证据，有了证据，才能让可爱相信自己那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你们是谁啊，哪家媒体的？竟然用绑架的方式，会不会太过分了？”董越以为他们是哪个无良的媒体，原本害怕的心情减半，好像大爷似的拽起来，“如果真想得到一手资料，出个价给我吧。合理的话，我就告诉你们。”
“你要多少？”
“蔓姿刚刚做了影后，另一个又是最炙手可热的钻石单身汉，就500万吧。给不给？”他面对摄像头，脸上还挂着笑。
“可以。”季莫的声音刚落，在审讯室的面具男就拿出来一张500万的支票。
“你现在可以说了。”他不在乎钱，只要真相。
“嗯嗯，有钱就行。”他让对方把支票放到自己口袋里，然后又道，“可以再给我一杯咖啡吧，抓来这么久口干舌燥的。”
季莫应允，给他想要的。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了吗？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那么回事。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初恋，在酒吧激情一下也是正常的。”董越大大咧咧地说着，知道媒体最喜欢这种剧情了。他也刚好帮蓝蔓姿炒作，只要这家媒体把他说的发表出去，薛洁儿的人气一定会被蓝蔓姿赶超的。加上季家的声望，估计会有不少导演制片人会找蔓姿拍片，那他的报酬可就翻几番了。
季莫听他这么说，眉心轻蹙，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是说，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声音很淡，带着明显的怒气，但董越那里却被变声器误导，完全感觉不出来。
他继续一板一眼，说得特别真实：“那还用说，本来就是旧情人，干柴烈火的，一点就着。”神情有些嘚瑟，一副好像在现场观摩过的样子。双脚点着地，摇着椅子。
季莫冷冷的扬起唇角，又道：“那么照片是谁拍的，你吗？”
“不是，照片是一个狗仔偷拍的，当时我还打算抓他来着，结果还是被他跑了。没想到他就把照片发到电影节的大屏幕上了。”他说了谎，因为这是“桔梗”的要求。就在他们接下差事以后，特地帮他编造了这段谎言，好让蓝蔓姿和事情撇清关系。并且曾经警告过他，无论遇到谁都要按照这个说，否则不但蓝蔓姿会声名狼藉，他自己也会有狠大的麻烦。
“狗仔拍的？”季莫挑眉，这个男人的话，他一句都不相信。朝着老易使了个眼色，审讯室的人立刻就抓着他，捆上了皮绳。
“喂，你们要干嘛，为什么绑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感觉不对劲，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可是他一个小经纪怎么可能是长期接受训练的人的对手。
三两下就把他绑的死死的。
“董经纪，我最讨厌说话的人，一般对付这种人，我都会让他们尝尝电椅的滋味。所以，如果不想被电得头发根根竖，最好做个诚实的好人。”季莫算是下了最后通牒，语调不缓不慢，听着很温吞，但总能让人感觉有股寒意直冲脊梁骨。
“电，电椅？”董越艰难地反应，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
季莫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淡漠，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说：“董先生，真话假话，我比你分得清楚。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照片是谁拍的，那晚上他们到底有没有做过你说的事？”
“问多少次都一样，是小狗仔拍的。蔓姿和季莫真的是一对相爱很久的恋人。”他刚说完，就感觉到浑身被充电了，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10秒钟后，季莫关掉开关：“怎么样，这感觉有没有让你清醒一点？”
“你们，你们到，到底是，是什么人？想，想知道是什么？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的颤抖还没有恢复过来，脸上出现了恐惧的神情。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要说出实情，不但钱是你，我们还会把你安然送回家。”
“我，我说的真的是实话。你还要我说什么实话？”董越的话音刚落，电流再次走遍他全身。
“董先生，还不打算说嘛？”季莫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耐电。
董越摇着头，再次重复：“我说的都是真的。”
滋滋滋——
又是一次，但董越就是死不改口。
不管重复多少次，他的回答都一样，就像是被人设置好的程式，永远不说真话。
老易觉得这样耗下去，没任何进展，俯身凑到季莫耳边，说：“不如给他用自白药试试。”
季莫想了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