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手杖在山峰的左侧敲打了几下,示意让山峰往左走,而泰坦往往都是跟随着山峰前行,互相之间很有默契,所以虽然是我和瞎扯琻骑在它身上,也不需要对它下什么指令,看着山峰怎么做,它就会跟着做。
两头巨犀调转方向开始往飓风行进的路线奔跑,我和瞎扯琻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心想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有个山洞让我们进去躲避,可是在这紧要关头,又不可能马上变出一个山洞来,王山川调转方向,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地方?可这四周除了树还是树,怎么可能有地方躲避。
往前跑了没多远,就见王山川从山峰背上下来,对着我们指了指前边,示意我们也下来。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然而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不出这里有什么能让我们躲避的地方,只是一大片垂直的,光溜溜一片叶子也不长的树丛。
我和瞎扯琻一脸迷茫,但这个时候王山川已经开始卸下山峰身上的东西。我和瞎扯琻翻身跳下去,刚想问王山川这里怎么躲避,还没等我开口,王山川就说道:“把山峰和泰坦身上所有的东西卸下来,全部搬进这棵树里。”
这棵树里?这王山川是不是老糊涂了,眼前只是一片光秃秃的不长叶子只有树干的树丛,最粗的直径也只有一米左右,他竟然说往树里搬。我正纳闷的时候,就听瞎扯琻喊了一句:“二哥。。。这。。。这是树。。。这是树吗。。。这他妈简直就是树精啊。”
我抬头一看,面前这幅景象在一瞬间颠覆了我印象里对树这种植物的定义。地球上现存体积最大的一棵树,是一棵名为雪曼将军的杉树,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红杉国家公园内,它的高度有八十多米,虽不是地球上最高的树木,但是它的底部最大直径却有着惊人的十一米多,整体重量足有三千吨,在地球上已经活了三千多岁,并且现在依然在继续茂盛的生长着,没人知道它能存活多久,能继续再生长多久。
而现在我眼前的这棵树,体积大到的程度以至于我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还以为它是一片树林,抬头往上看才发现,我所看到的那些直径一米左右的树干,并不是树干,而只是这课巨树树枝上面垂挂下来的气根。整体来看,这种树的外观,和我在南方经常看到的榕树差不多,这也应该是一种榕树,这种榕树的特点就是有从树枝上垂直向下生长的气根,气根长到比较粗壮后看上去就像是另一颗树。由于这棵树的气根繁多,长的又高又大,所以我刚才才误认为是一片不长叶子的丛林,抬头往上看才发现每一条气根都和树枝相连,这些气根足有数千条之多。
我们三个人扛着东西就往树的中间跑,跑了很远才看到这棵树的主干,主干的直径少说也有四五十米。这主干是由数十条粗壮的气根长在一起形成,底部有大大小小很多树洞,完全可以容得下上百人在里边躲避。
跑了几趟,才算把东西全部都般了进来,山峰和泰坦的背上就只留下了帐篷的架子。我最后一趟出去的时候,看到这课榕树的外围已经是一片狼藉,周围参天的大树本来是看不到天空的,可是现在被风刮的左右摇晃,抬头望向天空,到处都是被刮断的树枝和一些没能坚持住被连根拔起的树在环绕着风眼的空中旋转。由于榕树的气根之间的距离不足以让山峰和泰坦进来,它们两个只能留在外边的一棵大树下,身体靠在一起,一动不动的用它们庞大的身躯去抵御飓风。
飓风中最危险的事情莫过于被刮起来的东西撞到自己的身体,或者被形成的龙卷风直接吸到天上。我们躲在树洞里,虽然还能感觉到有很大的风,但这些密密麻麻的气根形成了道结实的屏障,暂时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
随着风力越来越强,我们在树洞里蜷缩着连眼睛都睁不开,暴雨也不停的往树洞里灌,身上没有一块干的地方,三个人全部都冻的慑慑发抖,外面充斥着风的鬼叫声和树枝嘎巴嘎巴折断的声音,仿佛此刻地狱的大门已经打开,到处都是凶煞的恶鬼在洗劫着这个世界的生灵。
就这样坚持了很久,忽然,周围的风声,雨声,树枝折断的声音全部都在一瞬间停止,只能听到飓风在远处呼啸,越来越远的声音。周围所有的事物都安静下来,我看了一眼外面,连一滴雨水都不在下落。瞎扯琻这时候骂了一句:“这该死的风总算停了。。。再不停。。。他娘的一会我就要冻成冰棍了。”说完,刚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他对他说:“别急,这风和雨停的这么急,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们现在处在风眼的正中心,如果我们现在就出去,而飓风也是刚好径直扫过我们这里,那么等飓风眼的边缘再次接触,我们将完全暴露在强风中。”
瞎扯琻听出来我不是故意吓他,只往外看了看,赶忙又缩了进来,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这不是要让咱们再受二茬罪么。”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又听到远处越来越近的风声,速度非常之快,前几秒四周还是一片安静,顷刻间就又被狂风笼罩。
就这样在树洞里咬着牙,硬是坚持到飓风完全远离,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外边虽然还在下着雨,但是风已经不大了。我们这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