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是深夜,但刚出发不久,还算是在村民经常活动的范围内,这里的林子由于村民经常砍伐的缘故,不是特别茂密,所以被天上挂着的四个月亮照着,四周并不算一片漆黑。反倒是在这种环境下时间待的久了,并不需要用灯光照射,仅凭肉眼也能看清四周的情况。
由于泰坦背上的帐篷是供我和瞎扯琻两个人用的,所以在搭建的时候,王山川可能是看瞎扯琻比较胖的缘故,特意的把这个帐篷做的比较大,就算我和瞎扯琻两个人蜷着身子一起躺着都能在里边睡觉。而瞎扯琻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泰坦背上摇摇晃晃的太舒服的原因,我们刚出发不到两个小时,这小子就睡着了。
随着继续往前走,参天的大树越来越多,林子里的植物越来越密。好在山峰和泰坦是皮糙肉厚的犀牛,只要不出现有两棵大树间的距离太小把它俩卡住,它俩在林子里便可以横冲直撞。我留意了一会,前面出现几次两三个胳膊粗细的小树,这俩家伙都懒得绕,而是直接把树撞断直接踩过去。
就拿地球上体重一两吨的小犀牛来说,它们的皮就厚达三厘米左右,算得上是地球上所有的动物里最坚韧的装甲,更不用说山峰和泰坦这两个一二十吨体重的怪物。据王山川之前所讲,像山峰这种成年的巨犀,皮厚达惊人的七八厘米,林子里一般的猛兽就算群攻,一口咬上去,连个牙印都不会留下。怕就怕在林子深处碰到未经村民驯化的巨犀,一旦碰到,这种体型的动物攻击方式都是用头上的角去撞对方,结果往往都是有死无伤,因为这种巨犀头上的角长达一米多,并且坚硬无比,加上自身的体重,一个猛冲过来,如果另一头犀牛躲闪不及被撞在肚子上,顷刻间就会肚破肠流。
瞎扯琻睡着后,我一个人有些无聊,而前边的王山川在山峰的背上也没有一点停下休息的意思,看来今晚要不停的向林子深处进发了。
周围的树上和草丛里时不时的会传出一些小动物的声音,但每次动静稍大一些,我便拿出手电筒照过去看个仔细,生怕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当我又一次刚刚关上手电筒,却忽然听到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又发出了声音,这次声音比较明显,应该是这个东西踩在了干枯的树枝上,听声音,这体型应该不会太小。我立刻站起来扶着帐篷用手电筒的光向后边打过去,却什么动物也没看到,只看到旁边低矮的树丛晃动了几下,于是我便警觉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身后另一边的草丛里又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从声音辨别,和上次一样,应该还是这个动物,我再一次把手电筒的光打过去,猛然间就看到在草丛间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个狗熊大小的东西在站立着往这边看。可是灯光仅仅照上去不到一秒钟,旁边树丛就猛烈的摇晃一下,这东西又消失的没影了。
我又关上手电筒,把还在熟睡中的瞎扯琻摇醒,压低声音告诉他我们身后可能有一个动物在跟踪我们。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瞎扯琻听我这么说,也立马清醒了,因为他也知道,在这林子深处碰到任何有攻击性的动物,那都不是闹着玩的。
由于两头犀牛之间的距离有一二十米,所以走在前边的王山川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这里的情况。于是我用手电筒往王山川的方向晃了几下,他也用手电筒照过来,意思是明白。这是我们出发前商量好的,在夜里如果发现有什么危险,可以用手电筒发信号,以避免声音惊扰到周围的动物,并且黑暗中的这种光线还可以迷惑注视着我们的动物。
我们三个都扶着山峰和泰坦背上的帐篷站起来,用手电筒四下照着周围,试图寻找旁边的动物到底是什么。瞎扯琻突然喊了一句:“在这,我看到了。”我也马上把注意力转移到他手电筒照射的未知,可又是只看到树丛晃动了一下,没看到这动物的真面目。
我问他:“看清楚了么,是个什么东西?”瞎扯琻说:“好像。。。好像是个老鼠。。。一个巨大无比的,银白色的大老鼠,有一头狗那么大,我刚用手电筒照的它身上,它就窜跑了。”
他这么回答让我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刚才看到的明明是一个黑色的东西,而瞎扯琻却说他看到了一只银白色的大老鼠,难道跟踪我们的动物不止一个?这个时候,王山川已经停止了前进,等泰坦走到和山峰并排靠近的时候,我用王山川教我的控制泰坦的办法,用棍子在泰坦的脖子上敲了几下,泰坦便也停了下来。
我把我所看到的和瞎扯琻看到的给王山川描素了一下,王山川听了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到底谁说的对,只是说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最好不要在一前一后的走,这样并排着加快往前走,再有一会儿天就会亮,最好能在天亮前找到一个开阔一点的地方,我们才好想办法应对。”说着便拿出一把弓箭给我,他把手电筒固定在帐篷上,照向身后,自己也握着一把弓箭对着光线照射范围内。
就这样我们并排着,边前进,我和王山川边拿着弓箭等待目标。这时候王山川忽然问我:“你们是不是把做熟的渡渡鸟带来了?”我摇头说没有,但是我也忽然想起来这一路上好像是一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