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天已大亮,发现王山川也不在屋子里,可能是出去找人商量为我做那件特别衣服的事情了。
看了一眼手腕上带着的表,显示八点多,又看了一眼太阳在天上的位置。王山川说的没错,这里一天的时长和地球上一天的时长确实很接近,只要等过上一些日子,再对比表上的时间和太阳的位置,就能得知这里每天的时长和地球上的区别。
过了一会,王山川回来了,带了一些食物给我,告诉我他已经请一些人帮忙去林子里采摘做衣服所需的叶子了,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忙,还告诉我没事的话可以在这附近转一转,有人的地方和边缘的林子里也都算是安全的,只是不要太深入丛林即可。具体他要去做什么,我也没有多问,只是交代完他便离开了。
出于对这个陌生环境的好奇,想多看到一些新奇的事物,王山川走后,我便很快只带着一把HUSA刀也出去了。
昨晚来的时候,心里有些激动,又加上夜里太暗没看清楚,现在走出来才发现,这里的样子和我晚上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所有的木屋子规划的都不是太整齐,就连高高的树上也有一些木屋,地上的屋子也不是直接在地面盖起,而是先在地上埋好几根大木桩,然后在木桩上搭建房屋。这倒有些像是地球上有些丛林里的原住民住房的习惯,这样把房屋远离地面的原因是在丛林里避免蛇虫鼠蚁这类东西的打扰。每个木屋搭建的也都各不相同,看似杂乱,但每个房屋之间也都空出了五六米的距离,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街道。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山峰这个大块头的时候着实被它刺激的不轻,现在看到这里地上跑着的一些奇形怪状小型动物,也没有觉得太奇怪,这些小东西大概都是被这里的人们散养着的,所以并不怕太靠近人,甚至还有一些在和小孩玩耍,可能这些动物也被这里的人们划分为家畜和宠物两种吧。这里跑来跑去最多的是一种应该被划为禽类的动物,个头要比我所见过的鸡鸭鹅这样的禽类大三四倍,就拿火鸡和它比较也会略逊一筹,两三岁的孩童站在它旁边都没它高。说它是禽类,是因为它有着和鸡一样的两只黄色的大爪子,三趾朝前,一趾朝后,身上的羽毛,个头小一点的呈浅棕色,个头大一点的则像孔雀一样呈蓝色,这应该是雌雄的分别。头部长着一个比头还大的嘴巴,虽没有鹈鹕和巨嘴鸟的嘴巴那样大的夸张,但它这张嘴的体积也至少是头部的两倍,并且前段还有鹰嘴一样的弯钩特征。如果单看嘴巴,我一定会认为它是一种会飞的鸟类,但是它却偏偏长了一双小的可怜的翅膀,别说飞了,他这肥硕的身体,就连想跳高一点都很难。
除了这种四不像的鸟禽,还有一些犬类和灵长类的动物在这里闲逛,我看到一个小孩肩膀上坐着一只红色的猴子,猴子的尾巴乖乖的盘在小孩的脖子上,猴子看着虽有两个明显外漏的獠牙,但眼神却没有一丝凶险的敌意,我想这会不会这是食肉动物向食草动物进化的缘故?
在木屋与木屋之间的小路上溜达着,因为自己的穿着,总是很吸引白天留在家里那些女人和小孩的目光,我也只能尴尬的点头对他们打招呼,他们都是三四个,或者五六个聚在一起,盘腿坐在地上,有些在互相为对方整理长长的头发,有些在编制,还有些在用我听不太明白的话说着一些什么,然后开始集体对着我笑,碰到这样的情况我更加尬尴。本来我还想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因为白天男人都出去打猎或者做别的事情,路过一棵大树看到树上边的树屋里站着两个成年男人,我才知道,原来树上边的这些书屋并不是村民居住的地方,应该算是这个地方的哨塔。
转了很久,本想找找看村子里会不会有村民们祭祀的地方,不过没找到,可能根本就没有,或许这里的人们现在还没有对某种东西感兴趣值得他们去崇拜和祭祀。我想这也许是好事,否则如果出现像玛雅人那样杀人,砍头,挖心的血腥祭祀仪式,那我估计王山川和几十年后来到这里的我,早已经被像杀猪一样的挂起来了。
就这样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也大致摸清了这里的情况。通过这些木屋的数量来看,村子里应该有不下五六百人,所以的木屋排列让整个村子呈圆形,并且在边缘地带全部由直径半米,高度超过五米的木桩围着,由于这些木桩并不是很规则,有些木桩与木桩之间的间隙都能顺利的让一个成年人通过,不过这些稍大一点的间隙,也被用一种荆棘一样的植物填满,这样可以很好的起到不受林子里稍大一点的动物侵扰,也或许是为了防范王山川所说的这里的林子深处还存在着不太友好的部落。木桩所排列成的圆形,均匀的分布着四个入口,供人们方便进出,每个入口不远处的树上都会有一个木屋哨塔。
走到一个入口处,这个入口处的位置和我昨晚进来的那个入口是相反的,如果从这里出去,方向应该是林子深处的方向,于是也没多想,把身上背着的刀取下来攥在手里,顺着地上被人们走出来的路,向林子里走去。
路的两边一眼看去,树与树的距离都比较稀松,不像昨天和王山川一起在林子里连太阳都看不到,这应该都是村民就近砍伐的缘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