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些,形成了两个刀尖。刀把的部分虽然也是木质的,但宽度制作的和刀身一样。
我把刀拿在手里,挥舞了两下,觉得非常顺手,有说不出的实在的感觉,于是我对朱贵豪说就选这两把。
朱贵豪说:“眼光不错嘛,这两把叫户撒刀,系几年前我在云南的朋友送给我的啦,听我的朋友讲,这种户撒刀有很强的实用性,可以打猎,防身,在丛林里作为砍刀开路,并且他们当地,家家户户都在屋子里挂上这种刀子辟邪镇宅用的,当然这个刀子的价格也着实不低啦。”
我听他说价格不低,就说:“既然挺贵,那你开个价吧,看我能不能接受。”
朱贵豪连忙摆手:“哎呀呀,我阿豪把阿海老弟看做系朋友,肯定系愿意忍痛割爱啦,什么价钱不价钱,喜欢就好嘛,希望阿海老弟以后再有生金的时候,来找我出手就是啦。”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就也没跟他客气,边把刀子装进包里边说:“当然没问题,既然把我当成朋友,有好的事情,我自然会想到豪哥你啦。”
看着时间不早,一会还要去找个住的地方,便与朱贵豪和阿坤闲聊了一会,离开了朱贵豪的店里。临走前我又告诉朱贵豪,两天之内我很有可能还会再带一些生金来,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帮我准备两把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