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顿时有一些无奈和绝望。
本想称呼王山川“王大爷”,因为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我这样的年纪,见到七八十岁的老人是应该叫爷爷的。可是我又明知道他实际年龄只比我大六岁,叫大哥?那也有点太尴尬了,毕竟他对现在所处的空间来说,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是一个真正的老年人了,大哥这个称呼实在是叫不出口。想到以前他是做中学老师的,我有点尴尬的和他商量之后,最后决定称呼“王老师”。已经有太久没有人这么称呼他了,被我现在这么叫,他还是很乐意的。
我问到:“王老师,我每次来到这里和离开这里的时候,总会听到这种好像号角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王山川说:“我们的经历是完全一样的,在我前几次刚到这里的时候,也一直断断续续出现这样的声音,可最后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只出现了很短的时间,在我清醒过来后就没有再听到这样的声音。在我看来,这种声音的停止预示着来到这里的人将永远的待在这里。在很多年前,我在这里也曾听到过一次这样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我非常激动,以为这个声音会带我回到我们自己的世界,可是在声音响了很久之后,我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依然还是在这里。失望之余,我想到有可能是有像我们一样的人被传送到了这里,于是我拼命的找,找了很久,我却在深林里发现一具被野兽撕烂的尸体,尸体周围的衣物表面这个人确实是和我们一样被传送过来的,只是他所出现的地方是危险的丛林,可能是因为刚刚出现在这里就被野兽袭击了。从那以后很久就再也没有这种声音响起,直到上次我听到这种声音响起的时候,我便不停的寻找,每一次声音的停止我都在期盼着下一次声音的响起,直到声音响起很多次后,我想到你可能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来到这片海滩,发现沙滩上有人躺过的印迹,于是我才在这里等到了你。”
听完,我想到我也有可能难逃永远被困在这里的命运了,赶忙又问:“照您刚开始来到这里,往返这里的次数,我大概还要多少次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他看出了我的顾虑,略带宽慰的口气告诉我:“关于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过于着急,按照你上次在这里待的时间来推算,这一次你大概会待上几个小时,并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还会往返一到两次,并且在这里的时间也会一次比一次更长,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去做准备,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找到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到现在为止,似乎我完全没有办法去左右这件事情的发展,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我也像王山川一样,有一天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甚至连回家和家人见一面的机会都可能没有了。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痛,不知不觉眼泪流了下来。
我心里难受的低着头,并没有再和王山川说什么,这时候他却说了一些让我看到一丝希望的话。他说:“你能听出这号角一样的声音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此刻号角声虽然停止了,我还是清楚的记得那声音的样子,因为确实有些怪,我说:“这声音既像是从空中传来,又像是从地面传来的,好像让人感觉不到声音传来的方向,并且说是号角声,又不像是号角声,仔细听的话倒有点像某种机器发出的声音。”
王山川说:“对,没错,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沙滩上听到是这种感觉,在你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我是在林子里边离这里较远的地方,那里听到的声音也有这种从地下传来的感觉,不过经过我几次确认之后,虽然不明显,但是还是会感觉到一点,在离沙滩较远的林子里声音比这里要稍大一些,并且可以确定这声音来源的大致方向,我和你一样每一次被传送过来和返回去的时候,除了眼睛会看到一些奇怪的光围绕自己之外,都会伴随有这种声音,也许我们应该去寻找这号角声所发出的地方,如果我们可以找到这个地方,并且能让这种声音再次响起的话,或许这声音可以让我们回家。”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如果能想到一丁点扭转局面的机会,那么也一定会去尝试,因为这一丁点的机会就是此刻最大的希望所在。我和王山川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也许现在他的心里对这件事情所报的希望比我还强烈得多,因为他已经在这里太久太久了。。。
听到王山川这么说,我虽然猜不出他心里所说的寻找这个声音源头的办法,但我听得出王山川的意思是这个事情有缓。。。既然我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刚才甚至都已经绝望了,找不到任何方向,刚才我还认为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傻傻的等着,等着老死在这里的结果。那我现在倒不妨跟上这位王老师的思路,和他一起想办法,兴许就希望。
我赶忙问道:“那您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往哪个方向走?”
他看我着急现在就要行动,用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的事情,你这一次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太久,我们要等到下一次,或许再下一次你到来的时候,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情,并且在我们出发前,还需要做很多的准备,因为路途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