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问!”汉逸笑呵呵地取笑道,“也真是的,你们这些老师什么素质,觉悟比一个种田人还不如!为建设学校捐些钱,那么多牢骚话、那么不情愿!”
辛迪脸红起来,不自然地说:“问题不在捐不捐、捐多少上,在于我们捐的钱会跑到哪去!为了村里的孩子、为学校建设,谁都认为捐资是理所当然的事,也不会心疼那些钱。叫大家难受的是支书处心积虑、挖空心思巧借名堂为他个人搞钱,手段着实令人恶心……”
文链重又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气冲冲地打断辛迪的话,高声嚷道:“******,那些村官实在可恶!他们整日就为了搞钱,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能搞到钱谁的钱都搞,搞来搞去全都搞进自己的口袋!捐的钱给人吃了去,人家还笑你****,谁心里舒服?”
“啦、啦、啦,又来了!”文钦说,“生什么气呀?我们说别的,辛迪,免得把这老同学气坏了!”
于是,辛迪吞了一口唾沫,继续娓娓叙说他的未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