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
冷静趁机诱哄冷枭沉,睡梦之中,人的防范意识会没有那么强烈,正好是自己有机可乘的时候。
“妈……”
冷静:“……”
冷枭沉猛地睁开了凌厉的眸子,让冷静神色更是僵硬的厉害,甚至于,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脸上的表情也是惊愕。
倒在血泊之中的女人,居然是冷枭沉的妈妈。
看样子,如果是冷枭沉的妈妈,按照年龄比对,应该是不会穿学生装的。
学生装另有其人。
着实是一件难猜的事儿。
“我去浴室洗澡。”
冷静急于逃离,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思考关于冷枭沉的问题,却被冷枭沉攥住了手腕,整个人被男人抱进了怀里。
冷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男人不正常起伏的心跳声,还有男人的不安。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冷静:“……”
冷枭沉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噩梦之中清醒过来,紧紧的搂住怀里的女人,颤声说道:“别从我面前消失。”
一旦消失,就在也不见了。
“冷枭沉,妈妈,她为什么倒在血泊里?”
“是车祸?坠楼?还是意外?”
冷静诱哄着冷枭沉去试图捕捉男人话语之中隐含的秘密,心底惴惴不安的厉害,不知道冷枭沉是不是能发现。
“车祸,都是血,她就倒在血泊里。”
冷静听着男人这么说,忽然心生怜悯,这个模样的冷枭沉,略微有些可怜了。
不知道那个时候冷枭沉多大,但是无论多大,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出了车祸,倒在血泊里,都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儿。
深呼吸一口气,凡事都有因果。
看来,冷枭沉今天的残忍,都是有往日的伏笔的。
冷静莫名的觉得,冷枭沉母亲的车祸是有原因的,而且和冷家逃离不了关系。
果然,真的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感觉到男人的大手紧紧攥紧自己,搂住自己几乎是要把自己嵌入身体里,极其的害怕失去。
“冷枭沉,那妈妈是怎么出车祸的?你之前在向人呼救,那个人是谁?”
冷枭沉:“……”
冷枭沉逐渐变得平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知道小妮子趁着自己心不在焉的时候就套话,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了。
微微阖上眸子,猛地翻身将冷静压在了身下,大手随即扯着女人身上的衬衫。
“原本想要放过你,可是是你主动的找上门的。”
“静静,知道我为什么昨天不碰你,反倒是选择在凌晨吗?”
“因为,昨天是她的忌日,大年三十,对于我来说,不是阖家团圆,是噩梦,是痛苦。”
冷静:“……”
冷静因为男人的话彻底的僵硬在了原地,原来是这样。
原本宁静的卧室,瞬间变得炙热,滚烫起来。
都是因为冷家,大年三十,自己才永远的失去了她。
她无助的倒在血泊之中,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冷静,视线触及男人深邃的眸子,这一次,冷枭沉的眸子之中无关欲求。
就只有无边的阴森和寒意。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早知道,冷静就不过多询问了。
等到冷静完全筋疲力尽的时候,冷枭沉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怀里的女人,面无表情的俊脸也开始有些动容。
冷静则是被折腾的昏睡过去了。
大手怜惜的摩挲着女人白皙的脸颊,眸子闪过一丝暗光,明明昨天已经开始施展报复了,可是今天为什么自己丝毫都没有报复性的快感。
昨天晚上,自己脑海之中最想要做的,就是搂着她入怀,让她陪着自己一块儿度过新年。
还真的是讽刺到了极致,什么时候,猎物猎捕羊羔,却选择留下羊羔的命,还柔情蜜意,甚至,羊羔偶尔露出会心的笑意,自己会勾起唇角,偶尔羊羔蹙眉,自己则会神情凝重。
北城的温泉馆:
一整晚,冷彦果然是信守承诺,在温泉里,自己双腿从男人健壮的腰身上掉落几次,他就狠狠地折腾自己。
就算是凌晨之后,冷彦还是没有放过自己。
果然,做这种事儿,跨年还真的是有寓意的。
木槿被男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意识混沌的厉害,只听到男人磁性柔软的嗓音在自己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喃浅语。
“槿儿,好乖……”
“再说一遍爱我。”
木槿无助的环住男人的腰身,按照男人的诱哄说出男人爱听的话。
直到快要日出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男人抱着走进温泉,重新清洗干净,随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抱上了车。
木槿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