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就这还是托了皇上追封马婕妤为贵嫔的福,按照大邺后宫的规矩,除了皇后和太后以外,其他妃嫔若是亡故了,只有贵嫔以上的主位才能够在宫里公开办理丧事,贵嫔以下的妃嫔们去世了,丧事不能叫做丧事,只能叫做佛事,灵堂也不能称作灵堂,得叫小佛堂。
所以马婕妤若非皇上垂怜,就算死了,也只能像她生前那样,悄无声息,卑若尘埃,至多也就让后宫上下拿其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谈论几日,感叹几日而已。
马婕妤的丧事连与东西六宫干系都不大了,就更别说东宫了,只是顾蕴心里却一连几日都沉甸甸的,提不起太大的精神来,晚上睡觉也老觉得冷飕飕的,哪怕崇庆殿的地龙一直烧着也不顶用。
后宫实在太可怕了,不想害人,就只能被害,她虽自问别人轻易害不了她去,却也不想做那个被害的人,可不想被人害,就只能去害人,难道她又得像前世那样,将双手弄得脏污不堪,哪怕笑到了最多,也一样不开心吗?
好在顾蕴的心情只低落了两三日,便因收到宇文承川的信,而好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