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些僵硬的盛启,起身正要开口,一股恶心却忍不住冒起,她才想起今天没数银票。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成么?”盛启看云菱的面色有些变了,以为她是为着盛繁华的事情,所以不需要问话就打算自己坦白。
“在陵寝里的那些书上看到关于魂归的一些秘术方法,所以在过去两月常去崇王府做这事。”
“那赫连繁烬呢?”云菱忍住恶心之意问道。
“还是赫连繁烬,他在凤城。”
“这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之前的赫连繁烬算是双魂融合,如今拆开了各自回到轨迹上。繁华的师父本并无害他之意,但受灵清的指派,对曾经的赫连繁烬是动过手的。”
“赫连繁烬过去昏迷不醒,其实是被动了手脚?”
“不错,如今不过是各自归位。”
云菱大致听明白了,灵清上师为这一场布局,显然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不说那九曲山四百八十寺里,有半数以上归了灵山管,就说在凤城那位太后的眼皮底下,还能将她的宝贝儿子弄得卧榻数载也是一种大能耐。
“你付出了什么?”云菱还关心这一点。
“一些心头血而已。”盛启不在意的挥挥手,云菱听言却走出桌案,倩影来到他跟前。
盛启下意识护住胸前,有些戒备道:“干什么?”
“放弃无谓的反抗。”云菱说话间已经伸手解开盛启的衣袍。
盛启握住那柔软的小手:“这么急?本王还没沐浴。”
“我帮你。”
“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我总归是你的妻子。”
“这倒是。”盛启被云菱拉进浴房,衣袍自然是一件件被解开。而在他的胸口上,有一道粉色的刀疤。
“瞒天过海的本事见长了。”云菱伸手轻抚着那一道粉色的疤,知道这两月里他恐怕拼了命在吃药,就为着伤势好得快些。只不过她也经常接触药材,所以对他身上有时候淡淡的药味并不敏感。
“不是怕你担心么。”盛启搂住小妻子的腰身,微凉的薄唇蹭上那柔软的菱唇,却被她一手拍开。
“那么能忍就接着忍。”云菱侧了身,因为完全放下心来,那压抑着的恶心感翻滚上来。她忙抽身往一旁的夜壶去,呕吐的来势却有些猛烈。
“呕——”云菱没能走到目的地,只来得及用手捂着嘴,却是吐得有些撕心裂肺的难受。
盛启慌了神,上前就以自己的手掌代替她的手接住秽物,黑眸里慢是慌乱担忧:“来人,宣刘御医!”
“呕——”云菱把酸水都吐出来了,可是还在吐。
盛启盛怒而起,抱着她光着膀子踹门而出,竟然是要往宫里去,还怒骂着:“刘泉这废材,是不是瘸了腿,从宫里出来这么久还没到!”
那时候魅夜正巧从制药处归来,听说云菱不适正巧过来,便看见盛启慌里慌张的模样。
“王爷先别急,容属下看看。”魅夜从未见过这样慌神的盛启,但也知道后者这是关心则乱。
“魅夜!那你快来!”盛启听声才看到魅夜,可换在以前他绝对能在魅夜进院的那一刻就察觉。可见因为云菱的缘故,他慌掉了所有心神。
“王爷,先进屋。”魅夜见雪花落在盛启的光膀子上,只觉得浑身发冷。但没穿衣的盛启并不觉得冷,反而额头上冒着满满的汗。
“呕——”云菱吐得七晕八素,根本没办法理会其他事。
魅夜嗅到两人身上的酸腐秽物气息,这对于云菱可能没什么,但对于有洁癖的盛启来说,本该是难以忍受的才对……
待魅夜把完脉,云菱呕吐的势态还很猛。他自怀里取了一只瓷瓶交给盛启:“请王爷给王妃喂一枚。”
“好。”盛启快速的道出药丸给云菱喂进去,说来也奇怪,那药丸刚送到嘴边,云菱呕吐的势态倒是止了一下,盛启才得以将药丸喂进去。
而当云菱含住药丸,然后咽下去后,她果然就不吐了。
“怎么回事?”盛启不喜反忧,因为他不明白云菱本好端端的,为何忽然发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