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先生都要哭了,他说:“可、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还指望他给我续香火呢,大师您就不能再想个别的方法吗?”
我叹气道:“要是有别的方法,我早就用了,哪里还会让你去搞这么多的锅底灰来?你当涂一身的锅底灰很好玩吗?余先生,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但我保证会将这些风险降到最底。”
余先生紧紧咬着嘴唇,半天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很纠结,对于我的提议实在不愿意答应,可也知道,要是我走了,或许就再也找不到能降服女鬼的人。
要知道,之前他花了大价钱请了六个自称风水师的人过来,结果毛线都没做,都是看一眼就走了,他还听说这些人在回去的路上,不知因为什么,全都自杀死了。
想到这些,余先生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
他抬头看着我,艰难的开口:“您确定会保护我儿子的安全?”
我想了想,说:“我只能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保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