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拒绝他的,但一想,马兴的伤多少也是因为我才被咬成那样,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将余波抬到床上,我在床铺的四周贴了好几张避邪符,这才放心的送马兴去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给马兴打完针又做了相关的包扎,也就没事了,当然,这医药费是我出的。
人家是学生嘛,这一通看下来,一下子就去了上千块钱。
我心中直流泪,心想,余波啊余波,你这一口直接把老子的一千块给咬没了,真是够狠的。
同时我也想,等那个学校的主任回来,这些都要算在他的头上,我才不要吃亏呢。
回去的路上,我跟马兴闲聊了几句,问了他关于学校那名主任的情况。
结果说了名字,马兴却一脸的茫然,说:“王宇,我们学校没有这个主任啊,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没有这个主任?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我就告诉他,要是没有这个主任,那我又怎么能住进学校寝室来的?肯定是上面人打了招呼才对。
马兴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反正那名主任是不存在的,还说要是我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