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急……” 他们说着说着就渐行渐远了。 汤水饺很快就带着几个刑警赶到了这里,他给了我一副手套,然后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就一起在地上或者湖边捞尸体爆炸后的一些残骸。 我当然是选择在地上拾了,花花绿绿的内脏基本上都是由我去捡的,谁让我是法医呢…… 我们都捡了不少,可惜问题来了: 我们都不知道哪一块肉是属于哪个死者的,难道要混着放吗? 巨人观虽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但遇到的话对警方来说也绝对是较为棘手的。 花了大约五六个小时的功夫,现场总算是清理得差不多了。 不过时间不等人,这些死者已经死了十余天,再不从尸块尸骨里提取出有用的信息,恐怕整个案子要列为悬案了。 于是我和现场的其他法医几乎是连夜赶回中心,倒出来时“稀里哗啦”的,而我们就不断地解剖、层析、比对…… 这些死者也是惨,死就死了,尸体还爆了,不知道他们在事业上叱诧风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死后会是怎样。 由于副主任年纪大了,实习生又经验不足,所以尸检的重担基本上是由我来扛了。当然,我们中心其实还有几位工作人员,但他们主要是帮忙登记什么的,法医师和他们就像是医生和护士的区别。 晚上我睡了四个小时,醒来时天还没亮,我就继续进行尸检。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得知很快又有一批实习生要过来,我心里那个高兴呀! 然而高兴过后,我反而有点担心,要知道凶手们真的很有手段,如果惹他们一生气,指不定又要向哪位法医或者实习生试刀子。 说实话,我对这案子其实挺好奇的,汤水饺他们这会儿肯定在和公园的管理员交涉,可惜我现在忙的要死,不太好参与。 这些尸体碎片中最关键的部分应该是脖子或者头颅,因为凶手肯定是不动声息地杀人的,那么基本上要做到一击毙命的话,就会攻击人体的这两处。 副主任戴着老花镜,负责对那些死者的头颅部分进行鉴定,他看了一部分后,一脸严肃地道:“有的是被钝器重击毙命,也有的是被利器直接砍断毙命,还有的死因不在头颅上。” 我主要负责脖颈处,发现仅有一个是被利器割喉致命的。我也弄了大半天,不敢轻易下结论,只是说了说推测:“这一个很特殊,切口很大,气管食管全切断了,而且出血明显,可能是他的直接死因。” “那一定是拿刀砍的吧!有没有卷刃呢?”新来的实习生小费随口说道。 实习生小刘道:“别轻易下结论,要严谨!” 这一句话本来是主任的口头禅,然而现在他被汤水饺支来支去,在各种车祸现场穿梭,他回来后就在实验室里搞,根本无暇到我们解剖室来…… 经小费这一提醒,我突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很可能就是这样。我之前脑子里一直想的是菱刺,思维被局限在那里了。 我立刻让实习生小刘上网,找了一下各种刀具的图片。 经过比对,我和副主任一致认定凶器是一把长刀,再三查看之后,副主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汤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