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他有些尴尬地抬头看了看白谦默,讪讪一笑,直起了身,“那个,要走了?”
白谦默淡淡笑着,“我是来参加婚礼的。”
说完,他看了尤鸿一眼,“我们去教堂吧。”
尤鸿跟在他身后,朝教堂走去。
“怎么回事?”曲建奇看着两人从容的背影,眉头皱了皱眉,“我还以为两人会在里面干起来呢,看来和平解决。”
伏邢烈皱了下眉头,他转头看向了房间里,冷枭正坐在沙发上,双眼盯着桌面上的一个蓝色瓶子看,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地握起。
他低着头,看不清此刻他的神情,但伏邢烈强烈地感觉到了一股子寒冷的气息从冷枭的身上散发出来,还带了一丝的绝望。
“冷枭?”曲建奇走了过去,伸手刚搭上他的肩膀,冷不丁一阵寒气猛地朝自己冲了过来,曲建奇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好冷,冷枭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冷枭这会儿缓缓地松开了手,深深地沉了一口气,低头说,“把门关上,我有事跟你说。”
曲建奇走到门前,将门关上。
“喂,你关门做什么!”陈司翰本想进去却被拒之门外,他敲了敲门,“开门,丫丫的两个大男人大白天的关在里面,想搞基吗!”
他还想敲门而入,却被身后的伏邢烈按住了肩膀。
“你拦着我做什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在你里面做什么?”
伏邢烈瞪了他一眼,“我可没兴趣偷窥别人的隐私,如果你不想被冷枭揍,最好安分点呆在这里。”
想起这事儿,陈司翰心有余悸,他立刻收齐了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