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乔不能忽视自己内心深处对白谦墨的牵挂,她叹了口气,“我只希望他一切安好。”
那天之后,她就没见过白谦墨,据说是尤鸿带着他离开了冷家,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苏乔乔自顾自地对坦克敞开心扉,“冷枭说的对,狗有时比人忠心,所以我才对你说。”
就算她说了真心话,坦克也未必听得懂,更加不会让冷枭知道。
“你会觉得我很傻吧……”苏乔乔深吸了口气,“我只想希望他一切安好,毕竟是我欠了他的。”
站在远处的某人脸色一沉,他的女人还是忘不了白谦墨!
冷枭的眸光逐渐暗淡了下去,每个人都有最初的一段美好的恋情,那段最初,最真,最美好的情感是人类情感中最为难得的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是他们一辈子都值得回忆的美好,乔乔无法忘记的是那段回忆,还是那个人呢?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冷枭迈步一步,到了他们两身后,伸手将坦克推开,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
苏乔乔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沉,身子猛地跳了起来,却被冷枭按了下去,他长手一拉拢,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靠去,“如果你喜欢,以后我都陪你数星星。”
他都听到了!
苏乔乔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我刚才是有感而发……”真怕他小心眼,记恨上。
“在你的记忆里,我就那么的小心眼吗?”冷枭斜睨了她一眼,“虽然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他,但这样才是最真实的你,一个人能将爱了几百年的初恋情人在瞬间抛之脑后,那才最不可信的谎言。”
苏乔乔惊讶地侧脸,略微抬起了下颚,看着他,良久她才缓缓地问,“你是冷枭吗?”
“是!”回答的很肯定。
苏乔乔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先去看看白谦墨?”
“不行!”回答得更肯定。
“为什么?”苏乔乔顿时皱了眉头,“刚才可是你说的,要做最真实的自己,你还说将爱了几百年的初恋情人抛之脑后,才是最不可信的谎言,我现在只是担心他,想去看看他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刚才我有说过这个话吗?”冷枭眨了眨眼,笑得一脸坏意。
苏乔乔:“……”
瞧她一脸的不乐意,冷枭只好笑了笑,“好了,别生气了,得了空我陪你去看看他,不过尤鸿肯不肯让我们进去看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怎么了?”苏乔乔有些担心,那天见到白谦墨的时候,他的气色显得不是很好,她才那么担心。
“具体还得见了面才能知道。”冷枭深吸了口气,“不过在去见他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苏乔乔问。
“去处理第四个神殿,然后去将儿子带回来。”冷枭接到了来自萧家的消息,萧剑羽失败了,被长老困在了萧家的阵法里,萧剑羽这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到最后,他还得去救人。
被消除了脑海深处的记忆后,伏邢烈醒了过来。
“你可以回去了,带你妻子的尸身过来,我们就可以帮她还魂了。”璃月说。
伏邢烈看了他们一会儿,长眉高挑,“好!”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忽然他停住了脚,侧目问道,“璃月,你真的觉得她还是莫熙儿么?”
留下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伏邢烈便扬长而去。
璃月低下头,那双幽深犀利的眸底滑过一抹暗芒。
“你别听他的,我依旧是我,你的熙儿……”莫熙儿走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抱住,将头靠在他的背后,“我永远都是你的熙儿……”
璃月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恩……”她依旧是她,而他还能奢望什么呢?
奢望她不是她了,那样她便可以爱自己了,还是奢望她还是她,她依旧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有时候,连他自己也迷茫了,他究竟要什么!
萧家古宅坐落在T市的最北面的天龙山,山顶云雾缭绕,那纯古典的中国式建筑风格令整个建筑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厚重感。
冷枭一套黑色的儒衫,精神勃发。
苏乔乔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同色束腰的窄身皮裤,将她那股子天生的英气衬托得淋漓尽致,那栗色卷发却令她显得英气逼人的同时也带了一丝的俏皮。
她深吸了口气,迈步朝萧家走去,每走一步,眼前便再一次浮现了五百年前的那一幕。
她记得很清楚,那时也是这样一个深秋的时节,萧剑羽受白谦墨之拖带着满是伤痕的自己来到萧家疗伤,可没过多久冷枭便寻上了门,之后莫熙儿也来了。
为了让冷枭彻底死心,她答应了白谦墨的求婚,没想到的是,一场灾祸便从此而生。
就在她和白谦墨即将成婚的前一晚,不知是何缘故,莫熙儿竟然发动了五星连珠,启动了破坏禁咒,令萧家堡垒在一瞬间化为了灰烬。
而自己也因为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