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伏明月转过头,看着伏邢烈,那眼神却像是在看陌生的人,“大哥,我一向敬重你,可是,这次的决定我是不会轻易改变,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挡我的路。”
伏邢烈虽然不是伏明月的亲大哥,但从小她就被伏家收养,伏邢烈待她如亲妹子一样,对她的性子也了如指掌。
“你不是明月,你到底是谁!”伏邢烈抓住了她的手臂,眉头拧紧。
伏明月笑着拉下他的手,“我是谁,我当然是明月了,大哥。”
“不,你不是!”伏邢烈的眉头拧得更紧,他拉着伏明月的手,正打算转身拉她出大厅时,卡兰伸手拦住了他。
“抱歉,这我是我的客人,我可不能让你轻易地带走她。”卡兰一抬手,两人上前,拦住了伏邢烈的去路。
伏明月拉下他的手,“大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么多年,谢谢你的照顾。”
“明月……”伏邢烈想上前,可是见她决然转身的那一刻,他沉默了,“是不是女儿长大了,都要离开家。”
明月是他的妹妹,他待她如女儿一般呵护,疼爱。
一旁的尤鸿上前,喝了一口酒,“也许吧,不过我看今晚冷枭够呛。”
伏邢烈不解,摇头问他,“她这是怎么了,完全不像她原来的样子。”那眼神,那神情,看着像是明月,却又不完全是明月。
尤鸿敛起眸子,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划过,眸底流转过一抹光芒,“谁知道呢,也许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才醒来了,你就放手让她去试一试吧,虽然最后总归要以失败收场,也许当她尝到了苦头后才会明白。”
说完,他微微挑眉,斜挑向了二楼的某处。
阴暗处,一道人影动了动。
“既然害怕,还带她来,我也算服了你了冷枭。”尤鸿手执酒杯走到了冷枭的身边,往后一靠,将身子靠在了石柱上,双脚交叉一撘,抬头饮了一口酒。
冷枭为苏乔乔端了一杯果汁,递给她,“喝这个。”
苏乔乔乖乖地接过杯子,她其实好饿,那个小子在自己的肚子里闹腾的厉害,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她正打算四下寻找食物。
“你对她百般呵护,你想过没,要是有一天没有了你,她还能生存下去吗?”尤鸿一口饮下酒,又从桌面上取了一杯。
“她不是那种长在温室里的小花朵,她所拥有的能力是你想像不到的。”冷枭取了一杯鸡尾酒,捻住酒杯周围,轻轻划过一圈,然后抬起一口饮下,随后转动着酒杯,“我想宠她,就宠爱她,至少我有人可以宠爱,而你嫉妒羡慕恨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你想宠的那个男人,他爱的是别人!”
瞬间,气氛降到了最低点,良久只听得咯嘣一下,尤鸿手中的酒杯被拦腰折断。
冷枭抿嘴笑着,另外取了一杯鸡尾酒,拿出里面的樱桃,一口咬下,然后将酒喝光。
“冷枭,你丫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尤鸿气得脸色铁青,“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冷枭一耸肩,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一如此嚣张,好多年了。”
尤鸿:“……”
苏乔乔站在餐桌边,拿起一块蛋糕正往嘴里塞,一旁闪过一个人影。
伏明月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边,看着她的模样,眼里露出了一抹不屑,“真是不知羞耻,让两个男人为你要生要死,你感觉很舒服是吧。”
苏乔乔正将蛋糕塞进嘴里,咀嚼得正起劲,冷不丁耳边传来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她皱眉转过头,看着伏明月。
苏乔乔鼓着腮帮子,一边嚼着蛋糕,一边说,“你刚才说什么?”
竟然没听到!
伏明月觉得自己刚才的情绪白搭了,说了半天对方没听到,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口水,“你别装糊涂,刚才你肯定听到了!”
苏乔乔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笑着看着她,“伏小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换做是我,我会羞愧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话极为犀利,伏明月听了一愣,“你说什么?”不是她来教训苏乔乔的吗,怎么反而被她教训了的感觉。
“因为你现在正在破坏别人的家庭,试问,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苏乔乔一口气说完,端起一杯果汁,一口饮下,“你如果真有时间,我劝你找个好男人去吧,别老是在我男人身边转来转去,你不觉得这样的你才该找个地缝钻进去吗?”
伏明月愣住了,刚过来的冷枭听到后也愣住了,尤鸿的表情更夸张,嘴巴长得老大,眼睛眨了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白谦默却低头轻笑,这个才是他认识的苏乔乔,还是那么的话语犀利。
“那个是你老婆吗?”尤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泼辣的苏乔乔,以往见她都是一副小女子的模样,火辣辣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冷枭哈哈大笑,“怎样,够犀利,够火辣吧。”
尤鸿来了句,“近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