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边电话的留言响起。
‘曼珠,是我,尓东,今天是星期一,有个采访,你不会忘记了吧,报社见,别迟到了!’
‘嘀’的一长声,电话便挂断了。
“天啊……”
回过神后,白曼珠仰起头,大大地哀嚎。
又是星期一,她讨厌星期一,只要一到这一天,她就得被迫去见那个老巫婆,一脸的郁卒,看每个人都不顺眼,巴不得她能变超人,哪里有新闻就立刻飞到那里去采访!
掀开被子,白曼珠低着头,准备下、床,却在低头的刹那,一滴血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上。
滴落的鲜血在雪白的床单上绽放,犹如一朵妖冶的血花,就像在梦中见到的那滴血的诡异的血花。
血!?白曼珠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鼻子,一看,惊呼了出来。
“哇啊啊啊啊……”
紧接着,整个房子都在晃动,持续长久,震势强大,连墙上的壁虎都不能幸免,最后被震落到了地板上,只能灰溜溜地爬走。
天啊!她居然真的流鼻血了!看着手指上那抹妖异的血滴,白曼珠心底噌地腾起惊颤,做春、梦也能做到流鼻血,估计她是第一人!
仰起头,她伸出手在桌上摸了纸,塞住鼻孔,然后朝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白曼珠打算好好洗个澡,打起精神好去应付那个老巫婆。
经过镜子前面,她突然又折了回来,盯着镜子里猛看。
五秒钟过后,浴室里再度传出她的鬼吼。
“哇,妈呀!”巨大的鬼叫声暴起。
这回房子不仅在晃动,还有塌陷的趋势,桌上的那个玻璃花瓶晃动了几下,哐当落地,只听到轻微的嘎吱一声,还在地上爬行的可怜的小壁虎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浴室里却在上演着一幕更为惊恐的画面。
白曼珠拉下睡衣,雪白的肌肤上那朵朵盛开的妖艳的樱花,让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颤到底。
这些印记从脖子开始,一路沿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再往下……
“不是吧!”她惊呼着哀嚎。
她可不认为这些暧昧的痕印是皮肤过敏引起的,这些印记怎么看都像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难道说?
心中一惊,难道说,昨晚她不是在做梦,是真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可转念一想,太可笑了,不,不可能,这些是过敏的症状,对,一定是过敏了!
用鸵鸟式的心态安慰着自己,她决定不去理会这些奇怪的红印,还是先洗澡。
洗完澡,白曼珠发现自己要崩溃了,那些印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明显,在微微泛起粉色的肌肤上,那些类似牙印的痕迹,愈发的明艳,妖娆而暧昧地盛开。
白曼珠看着这些暧昧的印记,觉得自己的世界在一点一滴慢慢地崩溃。
在梦里也能被人非礼,她算是第一个,再这样下去,她非疯了不可!
看来,她真的需要去看一看心理医生了!
“汪汪!”身后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它咬住白曼珠的裙摆,摇着尾巴示意她跟着走。
白曼珠被嘟嘟拉着到了它的窝边,嘟嘟抬起一只脚指了指它的窝,又指了指白曼珠的床,然后死命地摇晃着身子,双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曼珠。
窝里空无一物,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她抬起头看向窗户。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被打开了,清晨的风撩动着纱帘微微而动。
“它走了?”
白曼珠走到窗户边想要合上窗,却看到,在窗棂上有一朵带着露珠的紫色郁金香,正绽吐芬芳。
“很美吧?”是它留下的?好奇怪的蛇啊!
白曼珠把花拿到嘟嘟的面前,谁知嘟嘟却厌恶地撇过脸,显得很不屑。
就这样,那晚奇怪的梦在白曼珠心底留下的不悦,便被这清晨的浪漫一扫而空。
六天后,白曼珠却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地坐在了医院的走廊里。
她的手里拿着一张医院B超单和一张化验报告单。
单子上写着:妊娠6个月!
这几天,肚子有点大,刚开始她以为是胀气,想来医院检查。
结果医院给出结果却是自己怀孕了,更加恐怖是的,B超上显示的不是胎儿的形状,却是两颗蛋!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给了白曼珠当头一劈,她完全慌了,难道说那夜的不是梦,是真的有个人爬上了她的床,然后她便怀孕了!
但这也太夸张了吧,仅仅六天,她便怀孕6个月了!还有两颗蛋在肚子里!
神马蛋,长的这么神速?!
最可悲的是,她还不知道那夜究竟是谁爬上了她的床!
“白曼珠!”一声怒吼从身后响起。
白曼珠僵直地转过脸去,却看到凡尔东正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
“你刚才说什么!”凡尔东接到她的电话,差点没气晕过去,“你说你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