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和你的一样。”阎立也一样勾起了嘴角。
“那很好,我们开始吧!”
等到林惜月他们赶到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响彻的枪响。
“薛秉!”
“阎立!”
“大哥!”
几道人影闪入废弃的厂房里。
当他们进到厂房里的时候,却发现,瀚薛秉正举着枪对着前方的黑暗处。
“不!”瀚薛玫冲到他的跟前,“阎立,别伤害我哥哥!”
“薛玫让开!”瀚薛秉眼疾手快,推开了她。
砰的一声响起,瀚薛秉应声倒地。
被她这么胡乱的行动搅乱了阵脚,推开她的瞬间,却不幸中弹。
“薛秉!”林惜月看到他中弹的瞬间,本能地朝他飞奔而去,“薛秉!”
瀚薛玫却懵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们。
天啊,她做了什么,刚才她本来是想救哥哥的,结果却害了他!
瀚薛秉被送上了救护车。
“阎立,我哥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瀚薛霖怒气冲天地揪起他的衣领,眼里的怒气都能喷出火来,“薛玫,跟我走!”他转身拉了还在原地发愣的瀚薛玫。
“薛玫……”虽然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阎立知道,她一定很难过,可是他却没法子安慰她,黯然的双眼低垂下,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原地,只听到耳边响起救护车的响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瀚薛霖紧张地询问。
“你们再外面等着!”医生将瀚薛秉推进了急救室,灯亮了,众人都焦急地等在门外。
“大哥,对不起!”瀚薛玫较弱的身躯沿着墙角慢慢地滑落,两眼被泪水浸湿,双手捂着脸,痛苦不已,“对不起!”
“薛玫,别哭,薛秉他不会有事的!”林惜月扶起她,坐在了急救室外。
“惜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瀚薛玫一看到她,哭的更凶了。
“我知道,我知道!”林惜月安慰着她,尔后她拧眉看着急救室的红灯,心底在默默地祈祷,老天爷,求你,求你别再从我的身边再夺走任何人了,如果要惩罚,就请惩罚我一个人吧!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不知道过了多久,灯终于灭了。
“医生!”林惜月第一个冲到医生的跟前,“他,他怎么样了?”
“病人身体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还好不是要害部位,不过他还在危险期,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他能不能熬过今晚了!”医生的话给人希望,又给人绝望,“如果熬不过今晚,那么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你一定要救他!”瀚薛霖抓起医生的衣领,威胁,“你是医生,救人是你的职责!”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医生无奈地说,“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就要看他的毅力,和各位的努力了!”
这几天,林惜月一直守护在瀚薛秉的病床前,日夜不停地祈祷,希望老天爷可以听到她的祈求,让瀚薛秉早早地醒过来。
老天爷,如果薛秉可以醒来,我答应你,离开他,远离他,只要他能平安,就算是要我一直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他,我也愿意。
瀚薛秉的剑眉微微了一下,呓语了一下。
“薛秉!”林惜月惊喜地喊着,“薛秉,你听得到吗,薛秉!”
瀚薛秉在迷糊中似乎听到了惜月的声音,他想努力睁开眼,看着她,好好地说爱她,可是眼却像是被挂了千金重的铅石,怎么也抬不起眼皮,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地说,‘快睁开眼,快点。’
瀚薛秉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地撑开了一条缝,就看到一张在心底思念了千百回的脸,手慢慢地抬起,低低的唤出,“夕……月……”
“惜月,怎么了?”瀚薛霖听到她的声音,从外面冲了进来。
“是薛秉他醒了。”林惜月眼里氤氲一片,紧握着瀚薛秉的手,“薛秉,是我!”
医生立刻进来为他诊断。
“他很好,已经没事了,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子就会恢复健康的。”
“谢谢,太好了!”林惜月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瀚薛秉只是微微笑着,收紧了握住她的手,然后才安心地闭上眼,继续休息。
“惜月,你去休息一下吧,大哥有我在这里照顾着。”瀚薛霖看到她的脸色不好看,就劝她,“不然一会儿大哥醒了,看到你这样他的心会更加难过的。”
“是啊,惜月,你还是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呢。”瀚薛玫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林惜月觉得最近的确有些超负荷了,身子困的很,于是她轻轻地放开瀚薛秉的手,为他盖好被子,才放心的去休息。
刚走到医院的走廊,就碰上了前来探病的瀚老太爷。
“惜月,薛秉他怎么样了?”瀚老太爷问。
“他醒了,医生说已经度过危险期,只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