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干嘛,放手啊!”他炙热的气息让她紧张,因为这样熟悉的气息意味着他又想要了,“不行,现在还是大白天……”
“惜月,我饿了。”突然他开始撒娇。
“饿了,我给你做早餐!”
“不行,我不想吃那些,我想吃……你!”
“不……”后面的话语都被淹没在了一片的含糊声中。
早起的鸟儿偷偷地用翅膀将头遮住,不忍心去打扰这对甜蜜中的恋人……
屋外春光明媚,屋内春光无限。
日子就这样在甜蜜中慢慢地度过,每一天,趁惜月还在熟睡时,瀚薛秉都会亲自到温室里摘来鲜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林惜月捧着娇润的花,轻轻地闻着,阵阵的芬芳萦绕在鼻下。
“喜欢吗?”这几天他总是费尽心思讨她的欢心。
“恩。”她的感动溢满心房,卷缩在他为她支起的宽阔的天地间,风雨不再,只有幸福的甜美。
“喜欢就好。”他发现,讨得她的欢心的那种满足感,胜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的成功,他发现只要她呆在身边,幸福是可以长久存在,而不再是如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薛秉。”
“恩?”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她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幸福的连老天爷都要妒忌了。
“说谢谢反倒是让我伤心了,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他低醇的声音在耳边环绕,“以后你要是再对我说谢谢,我可要惩罚你了!”
他亲昵地在她的鼻尖点了一下。
林惜月双手环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而有力的跳动声,享受着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因为她不知道再见到外公后,是否还能够享受这样的幸福……
几天后,瀚薛秉带着林惜月出发去罗马,普里斯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惜月,你先在这里呆着,记住别一个人处乱走,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瀚薛秉把她送到酒店,就出去办事。
瀚薛秉刚走,电话就响了,这次是程琅打来的。
“程琅,你有事?”
“恩,惜月,我现在也在罗马。”
“你也在罗马啊,你来酒店找我吧!”
“惜月,你能出来吗,我不想去你那里!”
“好啊,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你!”林惜月觉得奇怪,不过因为对方是程琅,她也就没多想,给瀚薛秉留了言,然后就一个人离开了酒店。
来到约定的地点,林惜月却意外地见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阎立!”林惜月惊讶地看着站在程琅身边的男人,“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程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程琅无奈地笑了。
“你骗了我!”林惜月生气地说,“为什么!”
程琅看了看阎立,叹了一口气,“因为他想见你。”没有更多的解释,她平静地说,“所以我就把你叫来了,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你可以对我说实话!”林惜月讨厌欺骗,更讨厌被人欺骗,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相识多年的好友。
“我怕说了实话,你就不会来了!”程琅说,“阎先生他有话要对你说。”
“惜月,你别责怪她,是我要求她这么做的。”阎立走到她的面前,“妈妈她病的很重,她想见你!”
“妈妈,带我去见她!”林惜月一听到妈妈病重,忘记了瀚薛秉的警告,跟着阎立去见艾琳。
瀚薛秉回到酒店,看到惜月给他的留言后,整个脸色沉到了底。
“怎么了?”魑和甫小龙看到他一脸的灰沉,问他。
“惜月走了。”他很低落。
“走,走去哪里?”魑看了一眼甫小龙,问瀚薛秉,“她在留言里说什么了?”
“程琅,小龙,这个女孩你认识对吧!”瀚薛秉问他。
“恩。”甫小龙没有否认。
“你最近和她走的很近?”
“恩。”甫小龙的语气越来越低,他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也知道瀚薛秉此刻的平静,其实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你来之前还和她通过电话?”
“恩。”这回甫小龙的头低的更下了,突然他扑通一声跪下,“对不起,大哥,我知道错了!”他明白了瀚薛秉话里的意思,他坏了大事。
瀚薛秉沉沉地叹了口气,“算了,事情都发生了,我怪你也没用,起来吧。”
“大哥……”甫小龙看了看魑,他点了点头,最后他才敢起来。
“现在怎么办?”魑没想到,他们会出这么一招‘美人计’,看来之前的消息走漏也和这个程琅有关了。
“等,等他们主动联系我们。现在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只能等!”瀚薛秉敛起眸,沉思,普里斯,你带走惜月究竟想要做什么!
“外公,我把惜月带来了。”阎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