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低沉地说。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我是说,谢谢你没有把我妈妈的事说出来,谢谢你给她保留了最后的一份尊严。”瀚薛霖虽然不能责备母亲什么,但是他也知道母亲犯下的错是无法弥补的。
“不要谢我,我们都有错。”生在这个世上,谁能不犯错。
可是刚出法庭的大门,林惜月就被一大群的记者围堵。
“林惜月小姐,请你说说,你是怎么和瀚薛秉先生认识的?”
“你们之间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
“听说你和他是在LOVING吧认识的,请问你当时是在那里做什么呢?”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铺天盖地而来,让林惜月觉得疲乏,不过她也早就料到了,当她在法庭说出这一切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对不起,各位,请让一让,这些问题,林小姐可以有权不会答!”瀚薛秉和律师忙着为林惜月抵挡各路的记者。
“林惜月!”突然人群里冲出一个人,啪的一个巴掌便朝她过来,“你这个贱女人,要不是你,薛秉他不会抛下我们母子,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是你勾引了他,他才会这么狠心的!”索菲亚一脸怒火地站在她的面前。
“林小姐,刚才索菲亚小姐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请你解释一下,你是否真的是她口中所说的第三者?”
一连串的提问,马上接踵而来。
“哼,各位,她就是那个第三者,就像她妈妈一样,是个只会勾引别人老公的贱女人!”索菲亚索性火上加油。
啪的一声又响起,不过这回却是林惜月打在了索菲亚的脸上。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不许侮辱我的妈妈,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你没有资格说她!”林惜月眼里的怒气盛盛。
“你,大家都看到了,她居然打我!”索菲亚开始发疯地吼着,“她,这个贱女人,她居然打我!”
“够了,索菲亚,你别在这里发疯!”瀚薛霖抓住她的手,眼露凶光,“你再敢胡说,别怪我不客气!滚!”
第二天的媒体大肆渲染地报道了昨天法庭前的那一场闹剧。
他们把林惜月说的很不堪,有记者将她打索菲亚的那一巴掌的照片制成大幅图画,张贴在了整幅报纸的正中央,辱骂她的字眼更是难以入目。
“岂有此理,这些记者只会颠倒是非!”瀚薛霖看了报道火冒三丈,立即准备去报社找他们算账。
“别去!”林惜月阻止了他,“你现在去只会给他们增加新的爆料,对这件案子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可是也不能任由着他们这样诋毁你啊!”
“我没事,我不会在乎这些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帮助薛秉。”
“这都要怪索菲亚那个贱女人!”瀚薛霖提到今天的事就来气,“别让我再看到她,不然准有她好看的!”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林惜月觉得世界上可怜的人都有其可恶之处,所以她并没有太过同情索菲亚。
这边的瀚薛秉却一脸的冰冷看着眼前的警员。
“这身装扮很适合你!”瀚薛秉单手敲打着桌面,语调冷静。
“是吗,哈哈,我也这么觉得。”魑扬起得意的笑,“哈哈,原来我最适合的不是当杀手,而是警察,真讽刺!”
“废话太多了,讲正题吧。”瀚薛秉可没什么心情在这里和他闲扯,他担心的是惜月。
“恩,林小姐的勇气的确让我钦佩,尤其是她在庭上的那番告白可是让我听了都为之感动啊!”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身侧的瀚薛秉。
如冰山般冷酷的脸上,飞速地闪过一丝笑意,尔后又迅速被冷酷所掩盖,“说正题!”
魑低笑了一下,就把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了瀚薛秉听,一字不漏,当然在说到林惜月的时候,他适当地加了点东西进去,因为他知道要想让已经放弃机会,一心想赎罪的瀚薛秉激醒的最有效也最快捷的方法只有这个。
果然,在听的过程中,瀚薛秉在桌上敲打的手便慢慢地加快了速度,听完魑的报告后,那个敲打声就更响了,整个房间内只听得到他冷冷的,重重的敲打声,就如同催魂索命的诡异之声,令人寒战连连。
瀚薛秉的脸色沉到了极点,心中的那把火在升腾,势要冲破一切,焚毁一切。
“你都准备好了吗?”瀚薛秉当然知道魑的意思,魑是要刺激他,要他发怒,然后反攻,不过他的确做到了,而自己也决定不再逃避,为了惜月,为了自己,他要开始反击,给敌人狠狠的一击。
“当然,就等你一声令下,整个黑色帝国的人都会蜂拥而出的!”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久违了的冷厉光芒,尽管他现在很邋遢,但是依旧无法掩饰他浑然天成的冷酷的气质。
“很好,通知下去,开始反击!”瀚薛秉扬起的笑带着残酷,他一直的退让是因为对方是惜月的外公,而现在他居然这么对待惜月,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