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伤害,“还有,薛霖,你要注意阎立这个人。”
“怎么了?”瀚薛霖记得他,那个曾经被爷爷救过的人,“他又怎么了?”
“他就是阎王!”
“什么!”瀚薛霖惊诧,“他,怎么可能,他只是个瞎子!”
“是,正因为他是个瞎子,所以我们才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瀚薛秉也是那晚见到他后才意识到,“那就是为什么阎王每次选择决斗的地点都是在黑暗的地方,对于一个盲人来说,有什么是比这样的环境更加有利于他的。”
“难怪,黑暗的地点的确对他更有利!”瀚薛霖想起自己那时的惨样,仍记忆犹新,看来自己的确是太冲动,欠缺考虑。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吧,我希望你们今晚就动身!”瀚薛秉有种预感,大雪崩即将到来。
“为什么我们要走!”林惜月听到瀚薛霖的话后,很不理解,“你哥哥现在还在警察局里,那个案子都还没弄清楚,我们现在去美国,不行,我不去!”她不会丢下瀚薛秉一个人,而且妈妈她知道了也不会愿意的。
“惜月,别固执了,大哥是事情迟早都会解决的,我们呆在这边也帮不了他什么,反而会让他分心。”
“薛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至从单独见了瀚薛秉后就和他一个鼻孔出气,难道是瀚薛秉对他说了什么,“你说,是不是你大哥和你说了什么!”
“我大哥和我说了很多,他说他担心你,不想让你在这里瞎操心,他还说要你先到美国去等他,他一处理完这边的事就会飞来美国陪你,他还说,……”
“好了,好了,你说的都是废话,说重点!”林惜月打住他的废话,哼,想忽悠我,没门!
“惜月……”
“瀚薛霖,你如果真的关心你大哥的话,不该来劝我,你该劝的人是他。”林惜月问他,“如果他肯把当年发生的一切都真实地说出来,我想一切都会好解决些。”
“问题是他很顽固!”瀚薛霖早问过了,他就是不肯说。
“薛霖,你当年也在那里,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林惜月觉得奇怪,为什么那时的他和自己一样都忘记了发生过什么事,而只有瀚薛秉一个人记得。
“惜月,大哥他也许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就听二哥的话,先和他去美国吧!”瀚薛玫也在一旁帮腔。
“不去,总之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林惜月的固执也不一般,“再说妈妈的身体也不适合做这么长的旅行。”
瀚薛霖翻了翻白眼,他觉得大哥和林惜月还真的是一对冤家,都那么的固执。
“对了,薛玫,你爷爷在哪里,我想见一见他!”林惜月觉得有必要和瀚老太爷好好谈谈。
“我也正想和你好好谈谈。”瀚薛霖还想说什么,门口却传来了瀚老太爷的声音。
“爷爷,你怎么来了?”瀚薛霖在心里大呼不妙,看爷爷的脸色,他觉得爷爷今天来这里没什么好事,“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你们都出去,我想单独和林小姐好好谈一谈。”瀚老太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所有的人都出去。
“老太爷,您要和我谈什么?”人都走了以后,林惜月开口问他,“是不是关于瀚薛秉的?”
“惜月,这一次薛秉他会有很大的麻烦了!”瀚老太爷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林惜月第一次在他的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直觉告诉自己,能让如此镇定的老太爷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么这一次,绝对不简单,“瀚老太爷,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你,你真的愿意帮忙吗?”瀚老太爷眼里露出惊喜的神情,他紧握着林惜月的手,“惜月,也只有你能帮薛秉了!”
“瀚老太爷,您慢慢说,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去做!”
得到她的承诺后,瀚老太爷恢复了平静的神态,问她,“恩,惜月,你知道这次提出诉讼的人是谁吗?”
“是谁?”她也很好奇,究竟是谁,会这么针对瀚薛秉。
“他就是你的师父普里斯·霍达斯。”
“师父,他怎么会?”林惜月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可是,师父他怎么会……”
“他是当年火灾的目击证人!”
“不可能,师父他怎么会在那里,他……”
“你不知道吗?”瀚老太爷看到林惜月吃惊的表情,觉得奇怪。
“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