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可是鬼都是没有影子的,所以他应该是个人。
“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个名字的?!”瀚薛玫听完后,十分的激动。
“我,我是从这里的一个宾客那里听说的!”林惜月有些奇怪,“怎么了薛玫,有什么不妥吗?”
“没,只是这个是我父亲的名字,不过他在很多年以前就死了!”瀚薛玫很伤心。
林惜月惊诧,“怎么死的?”
“他死于一场人为的火灾。”瀚薛玫极不愿意提起往事,“惜月,我们还是不讨论这个话题了,我们去舞会吧!”
林惜月这才记起,当时在瀚薛霖的家时,瀚薛玫曾提起过这件事,那件事好像也跟瀚薛秉有关,只是如果说瀚齐已经死了,那今晚的这个瀚齐会是谁?难道只是个同名同姓的人吗?
就在林惜月踏入舞池的那一刻,所有的灯光立刻都灭了,一束光亮照在主席台上。
“LadieandGentalmen,Partyibeginning!”一声响亮的口号吹响这一夜的疯狂。
紧接着,身着异装的男男女女开始寻找各自的舞伴。
“薛玫!”林惜月惊讶地发现,身旁的瀚薛玫早就被人拉进了舞池,而自己正独自站在舞池内。
正想着退出这个地方时,一双手拉住了她。
“林小姐,赏脸一起跳个舞吗!”男子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一双水晶般优雅的眸里是晶莹的光亮,他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林惜月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伸出手,搭在他邀请的手掌中,一起进了舞池。
“你是谁?”林惜月紧盯着他,眼底露出警惕的意味。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男子露出神秘莫测的笑,“林小姐呢?”
“我?”
“恩,你又是谁?”男子同样地反问她。
“带着面具的林惜月!”林惜月调皮地回答他的问题。
“哈哈!”男子突然大笑起来,“很有趣的回答,林小姐你让我感到很惊讶!”
他优雅的步调配合林惜月的脚步,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就像是两只飞舞的彩蝶,那样的协调,那样的默契。
“你却让我感觉很神秘。”林惜月开始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哦?”男子勾起的嘴角噙着温暖的笑,让林惜月一时间看走眼,以为是瀚薛秉在对她笑。
“在面具后的你,又是什么模样呢?”她囔囔自语。
“不如你亲自来揭开吧!”男子突然发出邀请。
“什么?”
“明晚,我在花园那里等你!”男子突然将嘴凑到她的耳边,“你一定要来啊!”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便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林惜月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四周起舞的男女,唯独不见了那个谜一样的男人。
风中透着丝丝葡萄酒的淡香,他就像是风,带来惊喜,然后犹如一阵清风,飘然而去。
“惜月,你怎么一个站在这里?”瀚薛霖带着金色的公爵面具,一身黑色金边的公爵服,气质高雅地朝她走来,“我找了你好久!”
林惜月这才从刚才的气氛中回过神来,朝瀚薛霖笑着,“你找我?”
“惜月,你今晚真的很美!”瀚薛霖很绅士地鞠了个躬,亲吻着她的手背,然后抬起眼,露出痴迷的笑,“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跳个舞?”
林惜月露出甜心的笑,将手搭在他宽厚的掌间,“我的荣幸!”
瀚薛霖笑了,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露出的笑脸就像个得到满足的孩子。
舞池的外面,一双眸在注视着舞池中那朵盛开的夜百合。
她依旧是那般的清纯高雅,那朵开在他心中的圣洁的夜百合,看着她亮丽的身姿,想着她甜美的笑,他的嘴角扬起难以觉察的温暖人心的笑,原来他真的放不下,舍不得放下。
“这里的花都是你种的!”林惜月站在花室的正中央,惊讶地看着在阳光中盛开的花朵儿,原来白天的它们更具魅力,露珠折射着阳光的光芒,散发出晶莹的光亮,让人眼前一亮。
“不,是我的一个朋友。”男子依旧带着那个鹰脸面具,不过却换了一身雪白的装束,站在她的身后也出神地看着眼前的人与花。
她的娇美胜花朵,她的甜美胜朝露,她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美好的让他陶醉,难以割舍。
“很美,看得出她很用心!”林惜月觉得花是娇贵的东西,不是用什么高等的肥料就能培育出来的,而是要用心。
“谢谢。”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花,“她要是听到了也一定会高兴的!”
“瀚先生,你昨晚说要我亲自来揭开你的面具,所以你今天才带着它吗?”林惜月指着他的面具问。
瀚齐点了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林小姐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瀚齐转了身,指着身后的酒桌,“林小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