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酿的酒,你来尝尝!”瀚薛秉为她装了半杯的葡萄酒,递到她的面前,“尝一下,提点建议。”
林惜月接过酒杯,轻轻地晃动了一下,空气中立刻有了淡淡的酒香,接着灯光,她仔细地看了看葡萄酒的成色,“南部的土壤里特有的红土成分。”
然后她放于鼻下,闻了闻,“恩,1999年酿制的酒香。”轻抿了一口,“口齿留香,酸味少,甜味多,那一年的雨水很充足,才能产出如此颗粒饱满的葡萄,酿制出来的酒色纯,且味道甜美。”
瀚薛秉露出欣慰的笑,她是第一个品出这杯酒的人,果然,他与她也只有在品酒时才能够如此的契合,如此的投缘,如此的平静,他应该庆幸,在分别后,他与她还可以如此亲近地谈着共同的话题,而不是冷眼相对,不是么!
“瀚先生,不知我的答案,你满意吗?”林惜月自信满满地回答,让她甜美的笑都蒙上一层绝美的韵味。
瀚薛秉出神地看着她,心是前所未有的痴迷,为什么,林惜月,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的引人注目,那么的出色,别再这么出色了,那样我就再也放不开你了!他在心底对自己这么说。
“瀚先生?”林惜月也看到他凝视的眼神,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喊了一声,毕竟他与她现在只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林小姐的答案很完美,我很佩服!”瀚薛秉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品尝起来。
林惜月也就没再开口,握着手中的酒杯,讪讪地笑着,然后开始品酒。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正在想着怎样开口打破这个局面。
“惜月,你在这里啊!”瀚薛玫甜美的声音刚好为她解了围。
“薛玫!”见到瀚薛玫,林惜月就像是见到了救星,大步走上前去,与瀚薛秉单独相处果然还是让她很不自在。
“大哥!”薛玫朝瀚薛秉问好,不过依旧只是惹来他冷漠的回应。
瀚薛秉朝她们点了点头,“你来的正好,我还有事,你就先陪陪林小姐,我们晚饭见!”
“他还是对你那么的冷淡!”林惜月看着瀚薛秉的背影说。
哪知薛玫却摇了摇头,“大哥他变了很多,以前他从不会和我说一句话的,今天,他说了四句。”
“啊!”林惜月觉得薛玫心地不是一般的善良,只是说了四句话而已,她就这么知足。
“对了,惜月,你今晚一定要留下来哦!”瀚薛玫突然对她说,“晚上的葡萄酒庄园更美!”
“哦,我还有事……”林惜月不想留下来,她怕自己会流露出不该流露出的情感,那样她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流水。
“惜月……”薛玫开始撒娇,眼里水汪汪地看着她,“你不留下来的话,大哥和二哥一定会怪我招待不周,才让你走的,你也不希望我被挨骂吧……”
她有私心,瀚薛霖要她留住林惜月,而她自己也想留住她,因为她发现只要林惜月在场,大哥对待她的态度就会改善很多。
“呃,好,好吧……”林惜月最怕人家采用眼泪进攻的方式了,她最心软。
“哇,你真好!”瀚薛玫欢快地抱住她,突然她好像闻到了什么,“惜月,你喝酒了?”
“恩,是你大哥给我喝的葡萄酒,味道很不错,你也喝喝!”林惜月将手里的葡萄酒递给她。
瀚薛玫拿过酒杯,微微蹙了眉,“你说是大哥给你喝的?”
“恩。”
“是哪里打的酒?”
“哦,在那边!”林惜月指着方才瀚薛秉打酒的木桶,“就是那个!”
“那是……”瀚薛玫惊讶地看着林惜月指的方向,“那个是大哥亲自酿制的酒,他从不曾让任何喝过。”
“呃?!”林惜月这才注意到,那个木桶的确放在极不显眼却又极为重要的地方,转眸看着薛玫问,“为什么?”
“因为那是大哥转为他自己喜欢的人而酿制的酒,从酿制那天起到现在整整十年了,从未开封过!”
“什么?!”林惜月惊诧地瞠目看向那个木桶,心思被弥漫着酒香的风搅的有些混乱。
晚上,瀚薛秉在酒庄办了一个盛大的假面舞会。
“你要我穿成这样参加酒会啊!”林惜月看着她手里的敞肩露背的超短裙,吞了吞口水,“太暴露了,我穿不了!”
“可是惜月,这件衣服刚好合身,你穿上一定很美!”瀚薛玫对自己的手艺和眼光一向很有自信,“穿上它,惜月你绝对是今晚的主角!”
当然,这也是二哥的意思,她一定得尽全力完成二哥的嘱托。
“不要!”一听说会成为晚会的主角,林惜月立刻就拒绝了。
“惜月……”瀚薛玫开始了眼泪的进攻。
“好,好,好,我穿,我穿……”林惜月最受不了她的就是眼泪,在她百般的哀求下,终于答应了穿上这件性感的小礼服。
“哇,惜月,你今晚真的太美了,就算是月宫里的仙子下凡,也比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