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程琅,指着她说,“你,进去!”
“我?!”程琅惊诧地指着自己,然后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摇头,“不要!人家还没嫁人!”她刚才看到瀚薛秉和惜月那个,那个,所以以为他也想和自己那个,那个。
呃,瀚薛秉差点没被她说的话给气晕了,他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无奈地说,“小姐,你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我是想让你进去照顾惜月!”
“哦!”程琅听完他说的话后,如释重负,像是兔子一样,跳了进去,然后迅速锁上了门。
“哎!”瀚薛秉突然觉得自己好辛苦,双手一张,坐在了沙发上,呼了一口气,对甫小龙说,“谢谢!”
“呃?!”甫小龙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看着眼前俊魅的大哥,谢谢,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如同晴天里的一道霹雳,差点没把他给雷死了。
大,大哥,他居然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让甫小龙感动了很久,不过他还是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谢谢他,他刚才好像才破坏了他的‘性’致,不是吗!
甫小龙虽然莽撞,但是瀚薛秉知道,如果刚才不是他阻止了自己愚蠢的行为,那么现在的他又该如何去面对林惜月,那个让他知道了温暖感觉的女孩,他会后悔,一定的!
“大哥……”甫小龙看到一脸颓废的瀚薛秉,头一回看到老大这样的表情,那个林小姐还真的很厉害,至从大哥认识她以后,他就从大哥的脸上看到了以前绝对不可能看到的表情。
“送我回去!”瀚薛秉突然觉得很累,好像一下子把他的气力都抽干了,累得都没力气走路了。
甫小龙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惜月,你还好吧?”程琅有些担心地点了点林惜月的肩膀。
林惜月将自己的头埋在双臂间,散落床单间的杂乱让人心怵,刚才的那一幕让她后怕,瀚薛秉那样的粗暴,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雄狮,要将她整个吞噬。那时她真的很怕,怕的都没力气再去反抗,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真的到了地狱,再也看不到太阳了。
“惜月……”程琅见她没反应,又轻轻地按了按,“惜月,你还好吧!”她当时看到的情形,惜月应该还没被瀚薛秉那个,那个,所以现在她应该只是受到了惊吓,还没反应过来,“惜月,没事了,他走了,你安全了!”
“呜呜!”林惜月突然将她抱住,然后嚎啕大哭起来,她要宣泄,宣泄一切!
“哦,哦,哦!”程琅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哭吧,如果这样你会觉得舒服一些的话!”
房内传出的哭声让瀚薛秉更加的心烦,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到了林惜月这里却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看来,他们俩还真的是孽缘。
房门被砰地甩上,瀚薛秉带着莫名的怒意离开,他没有回去,而是去了酒吧。
酒吧昏暗却扉糜的灯光下,瀚薛秉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他希望接着酒精的发泄一下自己的心情。
“HI,帅哥,一个人吗?”一位妖娆的金发美女手执着玻璃杯,走到他的面前。
瀚薛秉冷眼看了看她,勾起嘴角,“哼!”
美女见他没有拒绝,就摆着身姿,紧挨着他坐下,一只手伸到了他健壮的大腿之间,来回蠕动着,语气中带着挑逗的意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喝酒,废话少说!”瀚薛秉根本没心情和她说废话。
“哦,帅哥的脾气倒是不小啊!”女人的手直接抚上了他的……,继续挑逗,“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
瀚薛秉厌恶地打掉她的手,冷冷地说,“要么喝酒,要么滚!”
“切!”女人不爽地站了起来,甩下一句,“长得帅就了不起了啊,老娘我还不稀罕!”身子一摆,就离开了。
瀚薛秉继续喝他的酒,今天的酒很苦,真的很苦……
“你等一下!”黑暗的角落里,有人拦住了女人的去路,给她一大叠钞票,指着瀚薛秉说,“把他带到这个地方!”
“他?”女人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美丽女人,“他可是个大冰块,有什么好玩的!”
“办好了,再加500给你!”索菲亚冷冷地说,“记住,把他灌醉了带来!”
“好吧!”女人接过钱,又走向瀚薛秉,反正这年头有人给钱,她就做事。
瀚薛秉见她去而复返,也没多说,继续喝酒。
不知道这是第几杯了,直到他再也分不清酒杯与灯光的分界,眼前只是模糊的一片。
“喂,先生……”女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先生?”
见他没有反应,她朝暗处挥了挥手,然后就有几个人出来将瀚薛秉带上了车。
房间里,索菲亚递给女人几张钞票,“拿着钱走,以后别再那个酒吧出现,别让他找到你,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女人听得出她不是在威胁自己,心颤颤地看了看床上的男子,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冷厉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直觉告诉自己,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