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师父你何时也变得这么罗嗦,你放心,要是我拿不到第一名,我自愿接受惩罚!”
看着她洋溢着自信笑靥的脸,普里斯的脑海中却浮现起了另一个人的脸,他若有所思地说,“你和她长的是越来越像了。”
“她是谁?”林惜月不解地看着师父,这个一直如同慈父般爱护自己的师父时常看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仔细想,师父他似乎也有很多的秘密。
普里斯回过神,对她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进去吧。”
赛场内的装修更是奢华得令人瞠目结舌,四溢的葡萄酒香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师父,究竟是谁这么的大手笔,举办了这场比赛。”林惜月从侍从那里拿了一杯葡萄酒,品尝着,随口这么问了一下。
“是世界葡萄酒业的龙头老大,瀚氏集团。”
‘噗嗤’林惜月一听到‘瀚氏’这两个字便十分感冒,惊吓之余把嘴里的葡萄酒给喷了出来。
“什,什么!”林惜月觉得自己和瀚氏的冤孽还真深,怎么到处都能碰到他们,心虚之余四下查看,果然不出其右,她一眼便看到了在人群中,被围攻的那两个玉树临风的兄弟。
“惜月!”瀚薛霖一身的白色西装革履,飘逸的齐肩中发随意地散落,更加张扬他桀骜不拘的个性,如同古希腊美男子般的俊美脸庞此刻正洋溢着欢乐的笑容,朝林惜月走来。
“你认识他?”普里斯问林惜月。
“恩。”林惜月这会儿想不承认都不行,眼瞥向另一边。
“我说的是他!”普里斯指着瀚薛秉问。
“呃?”林惜月不解地看向一身黑色西装的瀚薛秉,健美的身型,层次分明的齐耳短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风度翩翩,顿时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瀚薛秉?”林惜月看着他说,“师父你认识他吗?”
瀚薛秉听到林惜月的声音,转过脸,朝她微微笑着,邪魅的笑更加增添了他的魅力。
切,这家伙有千里耳吗,怎么听到的?!林惜月觉得自己刚才的声音不会很大的,他是怎么听到的。
“对了,我记起来了,就是他!”普里斯突然一拍脑袋,喊道,“那个人就是他!”
“师父?”林惜月看着普里斯,“您说的那个他是?”
“他就是我那日和你说起的那个迷失的年轻人!”
“是他!”林惜月的惊讶程度一点也不输于她的师父,她没想到瀚薛秉居然会品酒,不单单是会品酒,他还是个品酒的行家。
看着他的笑脸,林惜月觉得自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这个家伙果然对她隐瞒了很多,哼,还说什么卸下防备,看来之前的一切果然都只是他的伪装,为的就是设下陷阱,引‘她’入瓮。
“惜月,你怎么了?”普里斯发现林惜月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就问道。
林惜月回过神,笑着说,“没事,师父我们进场吧。”
转眸看着场中神采奕奕的瀚薛秉,林惜月扬起了笑,看来这场游戏真的很难分出胜负了,大家都为自己的心设下了重重的防线,只是这唯一取胜的方法是什么呢?
“惜月,你也来参赛吗?”正思忖时,瀚薛霖带着满脸的笑意朝她走来。
“恩。”林惜月对他说,“怎么今天你也在这里?”
“哦,我是来当陪客的。”说完他朝瀚薛秉那边努了努嘴,“完全为了公司,你今天的对手很强大哦,有信心吗?”
“没信心我就不来了!”林惜月对自己在品酒方面的天赋十分的自信,她从未输过,只除了那次,因为……
“惜月,我们该进场了。”普里斯催促着。
“我们先走了。”林惜月礼貌地同瀚薛霖打招呼。
瀚薛霖露出俊魅的笑,“祝你好运!”
果然如瀚薛霖所说的,品酒界中的佼佼者都出席了这场大赛,这场旨在挖掘新人的大赛也邀请了世界品酒大师们前来参与评定。
比赛分为三场,第一场为淘汰赛,第二场为晋级赛,第三场为决胜赛,而能到最后一场比赛的只会有两个人,因此前两场的争夺将会空前的激烈,直至剩余两位选手才算是完结。
林惜月没有辜负师父的希望,顺利地闯进了第三场的决胜赛。
担任第三场决胜赛主判官的不是别人,正是瀚薛秉。
“这场比赛是一局定胜负。”瀚薛秉带着邪魅的笑意,看着林惜月和另一名的选手,“所以机会只有一次,谁赢了就可以获得奖金和去法国进修的机会。”
他的眼始终看着林惜月,那双如水晶般蛊惑人心的眸里流光掠过,似乎在说,‘你的机会也只有一次,仅此一次的机会靠近我的心,错过了便再也没机会了。’
林惜月明白他的意思,扬起自信的笑,“请出题吧!”
瀚薛秉从容地取出一封信,念道,“请各位认真听题,然后根据我所描绘的景物,从这里的葡萄酒中找到我所描绘的葡萄酒。”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