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薛霖一脸的坏笑,眼睛朝那道被损坏的门看去,“你该不会是想从那里爬出去吧,我劝你死心吧,今天外面人很多,你会被发现的。”
“什么?”林惜月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
“呵呵,你这个把戏我老早就用过了。”瀚薛霖笑着双手环胸,“不过今天不太管用哦。”
“你存心来看我笑话的吧!”林惜月也不和他装了,眼光在瀚薛霖和窗户间来回一看,突然她明白了,转而取笑他,“这么说,你刚才也是想……结果却没成功咯!”
看着她一脸的坏笑,瀚薛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高兴,因为林惜月不再对他恶言相向是否就意味着她开始慢慢地接受他了,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扬起温馨的笑意。
“切,不要那样看着我笑!”林惜月白了他一眼,走出来。
“喂,等等我……”瀚薛霖追了上去,“一起溜!”
林惜月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他,“好啊!”
那一笑却让瀚薛霖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五分钟后,瀚薛霖站在后门打电话,“喂,小龙我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恩,查到了对方是个小记者,行踪不定。”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低沉的声音。
“什么叫行踪不定,你这也叫查到了!”瀚薛霖对着话筒吼道,“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给我找出来,记住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行,一定要找到!”
滴的一声响起,电话的另一头,甫小龙的耳膜差点就被吼破了,他无辜地摸了摸耳朵,暗叹,什么叫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行,他要怎么找啊,是大少爷要他把那些照片交给那个丫头刊登的,要找的话,那自己岂不就是罪魁祸首,二少爷要是知道了还不拨了他的皮,哎,总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真是好难啊!
瀚薛霖挂了电话,有些不耐烦地四下看着,“这丫头说好了这个时候来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正无聊时,程琅却来了。
“瀚,瀚少爷,你好!”程琅一脸的惊喜,看着眼前的帅哥,她好激动啊,话都说不清了。
“你是谁?”瀚薛霖一脸的冰寒,当他看到程琅时,心中有股被欺骗的感觉,“来这里干嘛?”
“不是你约我在这里见面的吗?”
程琅疑惑,刚才去而复返的林惜月一脸的笑意说帮她约了瀚薛霖在后门见面,怎么这位大帅哥却一脸的不知情的感觉。
“什,什么?!”瀚薛霖要疯了,再次被这个丫头算计了,脑中突然出现了林惜月坏笑的表情,瀚薛霖气恼地吼道,“林惜月,你给我等着!”
“瀚少爷……”程琅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搞晕了,有些后怕地退后了几步。
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瀚薛霖用了很大的劲才平复。
“瀚少爷……”程琅小心地唤了一声。
瀚薛霖这才意识到她的存在,转眼看着她,摆出招牌式的微笑问她,“你和惜月很要好吗?”看到一脸惊吓的程琅,她眼里爱慕的神色,突然间他有了一个极为阴险的计划。
程琅不知道他那如阳光般明朗的笑里究竟隐藏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使命地点了点头。
“那很好!”瀚薛霖的嘴角扬起绝美的弧度,那笑就如三月的春风吹拂人心,不过带着的却是一丝冷气。
“哈气!”林惜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冒了?”普里斯拿着葡萄酒瓶,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林惜月用手擦了擦鼻子,心中暗忖,又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
“你昨天去哪里了?”普里斯为她倒了一杯葡萄酒问。
“师父,你别问了。”林惜月不想谈,昨天的乌龙经历让她毕生难忘。
普里斯将酒杯递给她,“你准备好了,后天的比赛。”
“恩。”林惜月接过酒杯,轻摇了几下,放在鼻下,“恩……”然后轻抿了一口道,“金黄的田野,晚风吹拂,在夕阳下,人们忠心地祈祷,用赞美大地的笔触层层绘出那美丽的图画。”
林惜月阖起眼,细细地感受葡萄酒所带来的美丽图画,缓缓地睁开眼,“是90年的Mouton。”
普里斯会心地笑了,“看来你这阵子又进步了,很好,以这样的能力,你应该能获胜。”
“师父,今天有人来了吗?”林惜月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座位上有一个酒杯,被子里还残留着葡萄酒浓郁的芬芳。
“恩。”普里斯若有所思地看着杯子。
“是什么人?”林惜月很好奇,师父住的地方很偏僻,也很简陋,一个草棚搭成的简易居所,一张木床,一个露天的厨房就是这里是一切,这里极少会有人来,今天怎么会有人造访。
普里斯沉了一口气,“是个迷失的年轻人。”
“哦,您请他喝酒了?”
林惜月拿起酒杯闻了闻,是2000年名贵的CheDalierMontrachet,师父很少拿它来接待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