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瀚薛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惜月此时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她突然间很想见到瀚薛霖,很想谢谢他!
“开门!”瀚薛霖完全不顾手中传来的阵阵剧痛,眼里透着嗜血的红,“瀚薛秉,你给我开门!”
被他这么一闹腾,瀚薛秉什么‘性’致都没了,伸手拉过被子给林惜月盖上,敛眸靠近她,“你别以为他来了你就没事了,乖乖给我呆着,别想逃走,否则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
看着瀚薛秉冷傲的背影离开了房间,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紧,林惜月紧绷的心一下沉到了底,身体像是泄气的皮球,瘫倒在床上。
楼上死沉一片,楼下去依旧吵闹。
“瀚薛秉!开门!”瀚薛霖猛敲大门,却没人理睬,气愤之余,改用脚猛踢,“哎哟,疼死了,瀚薛秉,你等着!”
他进了车子,然后开动马达,正对着大门,脚猛地一踩油门,朝前飞奔而去,就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灼亮的车灯前。
瀚薛霖灵敏地踩住了刹车,在离瀚薛秉仅一寸的地方停住。
“你疯啦!”瀚薛秉拧紧眉头,看着眼前的红火法拉利。
夜幕中,瀚薛秉一脸的冰寒,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他健美的身型,冷魅的双眸折射出像玻璃般冷厉的色泽,似暗夜中的王者,无畏惧地站立在大门前。
瀚薛霖愤怒地甩了车门,走下车来,大踏步地冲到瀚薛秉的跟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她在哪里?”
瀚薛秉用地拍开他的手,敛起眸,“你发什么神经,回去!”
瀚薛霖推开他,想直接冲进屋内找人,结果却被瀚薛秉拽住,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你打我!”瀚薛霖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哥,这个从小就爱护他的哥哥,从未打过他,今天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打他,“好,很好,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一个拳头朝瀚薛秉挥去,瀚薛霖也不示弱回敬他,于是兄弟俩便开始了对殴。
瀚薛秉毕竟是黑道上的‘霸王’,拳术自是高超,瀚薛霖虽学过柔道,不过在他的面前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瀚薛秉很快便制服了瀚薛霖,将他的双手反拽在身后,一手压着他的头,“够了,疯够了就回去!”
“有本事放开我,再来过!”瀚薛霖不服气。
“再来十次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瀚薛秉不是自大,而是他有绝对的信心,这种天生的优越感来自他多年的血拼经验。
瀚薛霖还想说什么,突然被瀚薛秉阻止,“嘘,有车子发动的声音!”
“什么?”瀚薛霖也听到了,“好像是在后面。”
“糟糕!”瀚薛秉甩开了手,直奔后门而去,一辆越野跑车从黑暗处飞驰而出,瀚薛秉一个闪身,躲过了车子,那辆车居然越过他,朝大门奔去。
“该死的!”瀚薛秉紧攥了拳头,车子经过他身前的时候他看到林惜月正坐在车里,而那辆车他也认得,是爷爷秘书的专车,心中暗道不妙,看来爷爷动手了。
还未回过神,瀚薛霖已经做到车上,发动马达,直追而去。
瀚薛秉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转身上了楼,打开门,他才发现,原来林惜月是利用了他的床单,把床单撕成条状,然后连成一条长长的布条,从窗户那里爬了下去。
“哼,有趣的丫头!”瀚薛秉刚开始以为又是爷爷的调虎离山计,立刻回屋查看,结果坐在车上的真的是林惜月,看样子她是从窗户这里爬下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李叔。
看着上好的床单就这样被林惜月变成了一堆废布,瀚薛秉突然觉得很好笑,一阵冷笑过后,他整好衣裳,披上黑披风,从容地走下楼,按下开关,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出现在白色的铁门后。
哗的声响过后,一道黑魅的飞影便出现空旷的车道上,月色在车身上划过优美的弧度。
瀚薛秉冷俊的双眸里冷厉的光芒在闪耀,瀚薛秉性感的嘴唇扬起完美的弧度,他一向是主动出击,只要是他看上的猎物没有一个能逃得掉,哪怕对手是爷爷也一样。
他不知为何对林惜月这么的执着,打从第一眼见到她起,他就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欲,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愈发的对林惜月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