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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乱来(5 / 6)

!”

原来,瀚老大的‘请’是这么个回事儿啊,可怜的林惜月估计做梦也没想到,瀚薛秉居然这么把她‘请’上了他的床。

夜深人静,晚风轻拂,一轮清冷的弦月高挂于天际,闪烁着孤傲而迷离的幽光。

宽敞的房间里,静谧无声,悠然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投射在豪华的大床上,清冷的月光勾勒出沉睡中女子的娇媚容颜,带着稚气的倔强和高雅的傲然,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百合花状的薄纱下隐约而现,她就像暗夜里怒放的火玫瑰,美丽妖娆,又似清晨里盛开的百合,飘逸出尘。

“咔嚓”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黑暗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散发着令人不能忽视的存在感和压迫力。

瀚薛秉伸手解开胸前的纽扣,拉了张靠背椅坐下,精壮的胸肌正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盯着床上沉睡的女子,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今晚她在台上的表现让他很生气,第一次,一个女人敢这样违背他的意思。

香风撩动落纱,轻盈起舞,清冷月光透过落纱,在她的脸上跳跃着暗与光交织的舞蹈,若隐若现中,娇艳美丽上,一对薄如蝶翼的睫毛微微而动,一个轻声的低吟,床上的女子微微抖动着眼帘,秀眉微蹙,慢慢地睁开眼。

朦胧中,林惜月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正带着愠火,凝睇着她。

“你……”林惜月刚想开口说话,脖间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的眉头又朝内靠了靠,“哎呀,我的头!”

“醒了!”一阵低哑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林惜月却是一惊,这个声音……

看到薄纱下露出的如雪般白皙的秀腿,瀚薛秉将纽扣又解开了几个,眼里的怒火逐渐被迷离所代替。

“是你!”林惜月的意识在逐渐恢复,“这里是什么地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记忆里,她好像在厕所里被人打晕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瀚薛秉优雅地扬起嘴角。

“什么!”林惜月瞪大眼,看着眼前性感无比的男子,一股危机感骤升,“你居然派人把我绑来,太卑鄙了!”

“卑鄙?”瀚薛秉嗤之以鼻,他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敛起的双眸里跳跃着火光,“哼,卑鄙这个词太幼稚,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不择手段’这四个字!”

林惜月下意识地往床内挪了挪,一颗心剧烈地跳个不停,咽下一口,“你,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瀚薛秉将整个身子探进床帐内,半睐着眼,像是盯着猎物般看着林惜月,在看到她的惊恐时,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妄想找薛霖帮忙,可是你却不听,你自己说吧,我该怎么惩罚你,你才会长些记性!”

床上的人儿就像是一只受惊吓过度的小白兔,双手紧抓着低低的抹胸,明若珍珠的眸里虽泪光闪烁,不过却仍带着一种不易让人忽略的坚强。

“你,你别乱来!”林惜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和瀚薛秉讲道理,“今晚的事不能怪我,是你弟弟的错!”

丫滴,两兄弟都是一副德行,只会威胁她!

“哦?”瀚薛秉一把拉过林惜月的肩,指腹轻轻地拂过她的唇,眼光如寒冰,自言自语,“他吻了你这里,对吗?”

一道刺骨的寒气从脊背升起,林惜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放手!”

她用力地甩开瀚薛秉的手,哪知却被他狠狠地压倒在了床上。

“放开我!”林惜月不是笨蛋,她当然知道他的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心猛地绷紧。

话还未说完,她的双手便被瀚薛秉抓住,高举过头顶,紧接着眼前一黑,一股浓烈的酒味冲入鼻腔之中,一道热浪袭来,瀚薛秉覆上了她的唇,反复吸允着,酒精的作用下,他疯狂地略夺,舌头伸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纠缠,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香躯之上。

林惜月只觉得胸腔一阵窒息,男子特有的体香夹着酒香朝她扑来,双手想挣扎却被他的一只手牢牢的扣在头顶,身体在他单手的抚摸下,微微有些颤抖。

“该死,你居然咬我!”瀚薛秉迅速地离开了她的唇。

一丝刺眼的猩红伴着晶莹的泪珠从她脸颊滑落乌黑的发间,一双倔强是眼里尽是不屑的鄙夷。

“咬你算轻了,我恨不得杀了你!”林惜月咬着牙,愤恨地说道,“你这个衣冠禽兽,只会对女人用强的吗!”

瀚薛秉低喘着,眼里的欲火没有退去,看着身下躺着的她,有些东西在隐隐作祟,他在乎她的感受,这是他的一个反应,当看到她的眼泪时,他居然犹豫了。

“该死!”瀚薛秉今晚连说了两遍,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就在两人以及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对视的片刻,楼下传来了轰雷般的敲门声。

“开门!”瀚薛霖在舞会上没见到林惜月便猜到她是被人掠到哥哥这里了,连忙驾车飞驰而来,下了车直奔大门而去,双手紧攥,猛地敲打着厚重的大门,“开门,不然我就用车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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