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月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是难题,为什么会喝不出,太奇怪了?
瀚薛秉骨节分明的五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节奏越来越紧凑,显示了他此刻不爽的心情。
“呃,我要再喝一杯。”不知不觉间林惜月已经将酒杯中的酒都喝完了,还是没得出一个答案。
“要么回答,要么罚钱!”瀚薛秉冰冷的话语打断了她最后的希望。
林惜月这回算是见识到黑道老大的‘威力’了,那就两个字耍赖。
“回答!”瀚薛秉没了耐心。
“我……”林惜月开始后悔,不该太贪钱啊,可惜来不及了,“我要上厕所!”最后她憋出了这句话。
“哦?”瀚薛秉挑起眉,愣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林惜月不满,“喝了这么多的酒,上个厕所的也是正常的!”
“你该不会是想趁着上厕所的机会逃跑吧!”瀚薛秉才没那么好糊弄,雷利的眸直视着她,让人无所遁形。
“呃”林惜月无语,因为他说中了。
“回答!”瀚薛秉没了耐心,他起身,走近她,拿下眼镜,一双如蓝水晶般的眸里闪耀着精光,“不然就得罚钱!”
说话间,他的脸凑近了林惜月,近得可以感受到他略带酒气的鼻息。
林惜月这才惊觉他们的这个姿势有点暧昧,她迅速后退了几步。
瀚薛秉没打算放过她,逼了上来,“回答,我没那么多的耐心!”他双掌顶在墙上,将林惜月堵在了他的身子和墙壁之间,性感的肌肤敞露着,冰一般犀冷的眼神似乎想把她看透。
心脏在强有力地跳动着,林惜月感觉脸上微微发烫,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很久以前,她也感受过,只是她记不起在哪里。
“怎么了?”瀚薛秉也是同样的惊讶,他讨厌女人的靠近,可是对这个女人,他似乎没那么反感,反而有那么点欢喜,“答不出就认输!”
喜欢看到她慌乱的模样,尤其喜欢她的那双莹润的唇,喉头一紧,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却更加的性感。
“是,是90年的CHATEAUMOUTONROTHCHILD。”慌乱间,她丢出了这一句。
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的笑容,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吐着热气:“很可惜,你答错了。”
“不可能!”她惊呼着抬起头,却正对上了他的唇。
一个惊呼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他的唇覆上她的,反复吮吸着,手揽上她的细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身体,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纠缠着。
林惜月一惊,她的吻啊,就这样被这个危险的男人给吞了,一时间愤怒涌上心头,她使劲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你这个变态!”
瀚薛秉眸里尽是未退却的欲/火,被她这么一骂清醒了不少,他敛了敛眸,定了神,暗自惊讶:自己遇到的女人也不算少,为何会被她一个小女人搞得这么狼狈。
看着林惜月含着水珠的眸,他迅速恢复了镇定,优雅地转身,掀开桌布,“这是葡萄酒和啤酒的混合,你猜错了,这瓶87年的拉菲酒庄葡萄酒,价值不菲哦!”
OH!MGD!
林惜月紧锁眉头,这瓶酒的价值她还是知道的,总共16W美元,该死的美元!
她不断地骂自己笨,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上了他的当!
“你要怎么赔?是CAHORCARD?”瀚薛秉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说话出的话让林惜月想崩溃。
去你丫的,整整16W美元啊,还CAHORCARD呢!你要我去打劫银行还差不多!
林惜月在心底咒骂着。
“没钱!”她回了他一句,反正你也是耍赖,大家彼此彼此。
“哦?”瀚薛秉挑起剑眉,冷冷地看着她,“没钱的话拿你的身体来换!”
话一出口,瀚薛秉也是大大地吃了一惊,他惊讶自己对她的执着,从见她的第一眼起,心底便有中奇怪的冲动,想留住她,连他自己也不知是为什么,只是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什么?!”林惜月这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他就是一头标标准准的狼。
“想反悔吗?”他不打算放过她,“你死心吧,没这个机会!”话语间透着十足的霸气。
“是你先耍赖的,怪不得我!”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杠上了。
哼,有趣的女人,瀚薛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慢慢地朝林惜月靠近。
“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他邪魅地笑着,将她逼到了墙角,但手肘支着墙壁,另一支手揽住林惜月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的身体,“愿赌服输这句话听过吧?”
林惜月这回学乖了,她低着头,努力不去直视他的眸,“耍赖的赌局,根本不算数。”
“我说算数就算数。”
霸道的话语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