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袖口中的拇指显露出来,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玲珑剔透,散放着夺目光华。
掌柜看清宸手上的碧玉扳指,眼眸中光芒大盛,登时单膝跪下,恭敬道:
“不知东家驾临,小人有失远迎。”
伙计闻言,也在一旁跪下来,口中说道:
“小人参见东家,失礼之处还请东家恕罪。”
“不知者不罪,起来吧。”宸随意摆了摆手。
“东家驾临,是敝分号无上荣幸,任何事但请东家吩咐。”掌柜起身说道。
“两件事。其一,护送老夫人回钱庄总庄所在,入住宅院安顿下来。”
“小人明白,这就着人准备,明早可启程。”
“其二,通知钱庄各家分号找寻易国岫羲公子,我会留在这等消息。”
“这个不难,烦请东家稍待,相信三日之内必有回音。”
“唔。”
第二日清晨,宸亲自扶即妃坐上马车,对她说道:
“再有两、三日路程,便抵达儿子的宅院了。这一路上,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我找到岫羲后,即刻和他回家。”
“好,娘在家等你们。”即妃点点头,说道。
宸随即转头看向岫煊,又道:
“你以后跟我们住下来吧?”
“嗯,我陪姨母回府上,然后出门办点事。事情办完之后,再回来和你们一起生活。我也很想念大哥。”
“有什么用我帮忙的地方么?”
“我自己可以。”
“那好,你凡事多加小心。等咱们三兄弟聚齐,定要畅饮一番。”
“这是自然。”岫煊笑了笑,说道,“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上车吧。”宸看着岫煊坐进马车,又和即妃挥了挥手,而后示意车夫和随从驾车启行。
三日后,岫煊独自离开宸的宅院,一路往在各国交战中被战火波及的村庄前行,隐瞒身份周转于各家各户,帮助易国国破的百姓重建家园。砍伐与搬运木材、搭建房屋、苫盖屋顶,不辞辛劳东奔西走、爬上爬下,岫煊的手上和脸上布满灰尘,心中却愉悦充实。仿佛昨天还是十五岁的孩子,今天俨然已成为了一个优秀又稳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