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合上的书是孙子兵法,果然不愧是将军。苏芷儿心里认同了一下,行军打仗更是要学习,看来自己的这个夫君作为一个将军,还是比较合格的,并没有忘记学习。
苏芷儿并没有查看账本,而是开始在书架上查看着冯旖平时都是看些什么书。
很显然,并没有太多的特例,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可能就是诸子百家都有,而且杂书更多。看来自己的这个夫君并不是太推崇所谓的圣人言。
“小姐,小姐,这边有好多好像是姑爷以前练字留下的诗词,好像都是少爷写的。”言儿虽然是丫鬟,但是从小呆在苏芷儿身边,对于诗词歌赋并不陌生,一听言儿这么惊讶,苏芷儿也很好奇,很快就看到了当初冯旖练字时想写出来一鸣惊人来泡妞的那些唐诗宋词。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三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一首首诗词歌赋看下去,苏芷儿都有点疯魔了。整个人都几乎要痴呆了。
冯旖当年对于古诗词的热爱,诗词歌赋背下来上千首,所以这一大堆,无一不是名篇,等苏芷儿翻完这些,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
“原来,这才是他吗?他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没有被人知道,这些东西要是全都拿出去,他肯定会成为一代宗师甚至是文圣,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拿出去?”
苏芷儿现在对冯旖更感兴趣了,也许自己真的上错花轿嫁对郎了。
“今天看到的东西都不能说出去知道吗?”苏芷儿回过神来,立马开始警告正在发花痴的言儿,冯旖没有把这些东西拿出去,肯定有他的道理,苏芷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停下心来,苏芷儿有找到了许多冯旖留下的东西。有很多东西她并不明白,只是看起来并不简单。看的越多,苏芷儿越是心惊。自己这个夫君,果然是迷一般的人。
冯君岩一回到府里,气冲冲的一脚踹开书房的们。把正在忙碌的下人们吓得噤若寒蝉。
“冯兵,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违令者杀!”冯君岩一脚踹开房门,把跟随的亲兵留在了屋外,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进了书房。
跟在冯君岩身边十几年,看着冯君岩从一个小小的家族族长,到现在的护蛮将军,冯兵从来没有见过自家的少族长像今天这般愤怒。一直以来少族长都是平易近人,就算是当初族长一意孤行,少族长也不曾像现在这样的愤怒,只能把四周的下人们远远地支开,吩咐四周注意警戒。
“慧真,你成功了,你成功的惹到了我。”书房里的冯君岩此时正坐在案子前,铺开纸张,准备书写一次清心咒让自己能够静下心来,可是指骨发直,胸口起伏的状况还是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没等把纸铺开,整个人就直接把案子里上好的白纸给撕了个支离破碎。
“愚蠢,白痴,愚民,统统都是愚民!自己都吃不饱,还跑去孝敬佛祖。自己的钱,自己的田被人骗了还心甘情愿。下辈子,这辈子都过不好还想着下辈子吗?不能事生安能事死,你们懂不懂。你们这些白痴,圣人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子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你们都忘了吗?”冯君岩想起那护国寺前宁愿把最后一口吃的交给那些寺里吃的肥肠满耳的和尚,宁愿把希望寄托在下一辈子的灾民,心里头更是火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鲁迅先生当年的话现在听起来真是振聋发聩。
短短数百年,当初的那喊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天选之民,现在居然沦落到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神。我们所有的土地都是我们的祖先筚路蓝缕一刀一枪的开拓出来的,我们所有的尊严都是流血流汗打出来的,我们所有的吃的都是我们一点一滴辛劳得来的,这所有的一切跟那些狗屁的神明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愚夫,全都是愚夫。
怒气冲冠的冯君岩站起身来一脚就把眼前的案子给踢飞了出去,抽出墙上的剑,愤怒的想把眼前的案子砍成碎片。吓得房子外的冯兵直接把让人退到了院子外面。
冯君岩这一番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府里的人,正在准备晚饭的将军府的女主人也很快的来到了书房门前。
“五哥,夫君这是怎么回事?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样子了?”说着就要从院门过去。
“少夫人,将军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违令者杀无赦。”冯兵直接就拦在了苏芷儿的面前,完全不管苏芷儿身后的丫鬟小雅对她怒目而视。
苏芷儿知道冯兵在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是一根筋,倒也没有硬闯,反而退了两步。
“说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实上冯兵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少族长和护国寺那德高望重的大师见了一面,一从寺里出来少族长就狰狞着脸,不过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苏芷儿说了。
“今早将军说要出门一趟,本来在城里逛得好好的,路过护国寺的时候将军见那里人声鼎沸就想去看看,然后将军带着我们在寺里逛了很久。逛的时候将军的脸色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