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是**师,还是回去算了。
“切~这么快就不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伦格满脸遗憾的说道。
“玩……你的意思是?”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嘛?”这时候的伦格根本不是那个严肃的学者,反而象个恶作剧的小孩似的。
玩笑?死了半个世纪以后醒来就开玩笑?汗……果然不是普通人。
“好了,小虫子,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还有为什么你看过我的笔记。”看上去伦格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虽然有些怪怪的,不过我怀疑他活着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
“不要叫我小虫子,我可是有名字的。”我气急败坏的说道。
“好吧,好吧,那请问你的名字是?”伦格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我叫……叫我普拉艾儿好了!”本来想说原名的,可一想原来的名字真是有些土,便用了玛丽耶尔取的名字。
“那好,普拉艾儿是吧,你能告诉我瓦卡西那家伙还好吗?既然看过我的笔记,你应该到过那吧。很久没见,我都有点想他了。”
瓦卡西?他说的是研究所以前的主人,也就是钢夏的主人波鲁塔瓦卡西吧。我心里忖道:“要不要告诉他波鲁塔瓦卡西早就死了呢?”想到他迟早会知道,干脆说实话好了。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不知道啊,我死了以后马上就陷入了沉睡,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
“其实!”打量着他的神色,我小心的说道:“你已经死了六十年了,波鲁塔瓦卡西大师也早在五十年前就过世了。”
“是吗!” 伦格的神色有些落寞,“原来那家伙早就不在了……没想到他竟然比我还先走……”
喂!喂!弄错了,好象是你先死的吧!只是死了以后还冤魂不散而已。我心想着,当然嘴上不敢说出来。
“好了,那给我说说遗忘之所怎么样了,现在那还有人吗?”
人?其实从正常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一个都没有了。钢夏是个人偶,最多算半个人。想了想,我还是回答了他。“恩,大家仍在为了自己的研究努力奋斗,就象你和瓦卡西大师以前那样!”只是这些奋斗的全变成了一些非人类生物而已,你知道以后可别伤心啊。
“那就好,只要还有人将我们的精神继承下去,我就算死了也安心。” 伦格一脸安慰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您会变成鬼魂留在这里呢?”对于这件事情我可是非常好奇,不打听一下怎么行呢?
“啊,其实,这个,纯粹是意外啦!”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话竟语无伦次起来。“本来我是想借装死来逃脱,可是出了个意外,就变成了假戏真做了。”
“意外,能不能说详细些?”
“其实那时我已经找齐了修复支配者权杖的材料,本来准备返回遗忘之所,后来经过加鲁加斯特时想起很久没回来过了,便回家看看。”
“不用说,肯定是回家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猜道。
“没错,刚开始那阵子还好,一些老朋友聚聚,也满开心的。可后来法师公会的一位长老不知从哪知道了我研究支配者权杖的事情,便来威胁我将研究成果和支配者权杖交出来。我没办法,只得推说支配者权杖马上就可以修复了,要他等一阵子。”
“难道你就这样任他威胁?”我惊讶不已,按道理说他应该是那种不愿意受人摆布的性格才对,怎么会乖乖的被人威胁呢?
“这个,虽然我本人是非常气愤,可我毕竟也是有家人的。万一我研究禁忌的事情被传了出去,我倒无所谓,大不了一走了之,可他们就会非常麻烦,说不定就无法在加鲁加王国生活下去了。所以我暂时答应了他的要求。”
“但你又不甘心,于是便想办法假死来逃脱吗?”
“对!只是……” 伦格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说道了“后来出现了一些意外,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本来我的计划是相当完美的。之前我去过的地方正在流行一种未知的疾病,而且正蔓延到首都附近来。这种疾病发病前很难看出来,一般都是突然爆发,然后便在几天的时间里很快死去。我先将自己伪装成染病的模样,然后很快‘病发’死去,被送进陵墓里。”
“咦!难道威胁你的那个人不会怀疑吗?时间正好这么巧,你刚答应把东西交出来转身就马上病死了,如果是我不怀疑你使诈才怪。”
“的确是这样,所以我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首先就是尸体的问题,幸好我从瓦卡西那里弄来了可以使人呈现假死状态的药水。这种药水很罕见,瓦卡西也是首次调配出来,我便成为了第一个实验者。”
“难不成是那个药水出问题了?”有鉴于钢夏的前科,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那倒没有,药水很成功,我服下以后就进入了假死状态,直到三天以后才从石棺里醒来。想来这三天的时间里都没有人发现我的秘密。”
“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