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长串,陆续的通过那块空地。
由于平常缺乏练习,我被抛在了队伍最后面,也是离熊怪的队伍最近的。刚通过空地不久,我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而前面的比波它们在听到这声巨响后便又折了回来,当我回到空地边上的时候,我才发现那里已经便成了一个大坑,追我们的熊怪们正在坑里滚成一团,奈何洞挖得太深,怎么爬都爬不上来。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挖个洞熊怪不就掉下去了!”
“可我们为什么没事?”
“你是什么体重?熊怪是什么体重?下面放了好几根木头,如果不是这么多熊怪踩在上面,没那么容易断的。”
哦,难怪。这小子都计划好了,专门引熊怪上钩的。
“那怎么处置它们?”
“我自有主张!”
比波走到洞边上,问道:“你们,谁是管事的,就是首领,站出来!”
一阵推脱之后,一只看上去年纪很大的熊怪站了起来,它的身上绘满了五颜六色的图案,说明它是一名在熊怪族群中有着崇高地位的萨满祭祀。而充满骄傲的神色,则代表了它对目前的处境并不是那么放在心上。
比波上下打量了它一下,“你,会说通用语吗?”其实比波早就知道萨满祭祀是精通格兰姆大陆通用语的,不过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那个萨满祭祀似乎不太愿意回答比波的问题,比波只好自言自语起来,“不知道熊怪的肉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迪你说呢?”
听到比波的话,萨满祭祀连忙说:“会,我会说通用语!”
“会说你早讲一声嘛,我还以为遇到个瞎子。你叫什么名字?”
“巴鲁。”
“很好,巴鲁,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我们占了绝对优势,你说这场仗还有没有必要打下去!”
“哼——”巴鲁轻蔑的看了我们一眼,“我不服,你们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获胜,根本不配战士的称号。”熊怪是以武勇著称而骄傲的,再它们看来这种挖陷阱的招数是特别卑鄙无耻的。
“我们卑鄙无耻?”比波口里喃喃念到,“恩,真正卑鄙无耻的人你还没有见到过呢?我和他们比起来还差远了。”
忽然他象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好,你说我们卑鄙,我们不愿意接受,你们也不服。那就来一场真正的战斗好了,三天后,我们来一场决斗,每边各出三名战士,胜者将决定对方的下场。怎么样?”
这回不只熊怪惊呆了,连我们也惊呆了。没想到比波竟然放弃现在的胜利局面,要和它们搞什么比武,要知道单挑的话我们是很难和熊怪相提并论的。
犹豫了一下,巴鲁答应了,虽然它很怀疑我们决斗的诚意,但对于挑战,熊怪是从来不会退缩的。
我悄悄拉了拉比波,它比了个手势,示意我等一下再说。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变得很古怪。
我追上比波,问道:“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就算你有必胜的把握,我们又哪来两个和你一样强的?”
比波笑咪咪的说:“对啊,所以到时候就看你的啦!”
“什么!?看我的?为什么?”
“因为你也要去啊!”
晕……
这时,在刚才的那块空地上的大坑中。
“喂,你们搞什么!比武就比武,你们先把我们弄出啊!这样子怎么比啊!救命啊!”
比波向熊怪们提出挑战后,我一直寝食难安。虽然在其他的史莱姆看来我这个大祭司好象很威风很厉害,但自己有几斤重我比谁都清楚。先不说那学得半调子的魔法,如果我和熊怪肉搏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被对方一屁股坐死。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史莱姆果酱,我就不寒而颤。而且对方派出来的一定是那三个萨满祭司,它们无论是精神还是**上都极其强悍,我那点魔法修为恐怕还不放在它们眼里。
总结了以上多种理由,得出的结论是--我生还的机率不到百分之一,等于是一场必死的决斗嘛!在看到自己的未来之后,我一边在想逃跑计划,另一边则在回忆最近不是得罪比波了,要不它怎么尽把我往死路上推呢?
不过我很快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逃,且不说外面的世界我不熟悉,要丢下这么多的兄弟我也办不到。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这场必死的战斗。
“这么烦恼干嘛?”
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事件的始作俑者--比波。
“笑?你还笑得出来。都怪你,搞什么三人战。当然,你是肯定会赢的,我怎么办?”
听了我的话,比波的神色严肃起来。
“看来,你还是没弄清楚我的用意。如果我只是要打败熊怪的话,上次它们掉进陷阱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将它们一网打尽,何必弄的这么麻烦。”
我听后觉得很奇怪,“那你干嘛还弄这么多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