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我不会回去……如果回到周家,麻烦你,帮着照顾一下周雅,周遵……周雅我倒放心,周遵这孩子,胆大心酣,我总是有些不放心。”
吕阳一怔,没有想到,对方竞然会让自已照顾周雅妹弟……下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问道“舅舅,不回族里。”
“回到那个地方,我就不舒服……不去了。”周鼎摇摇头。
“这样……”吕阳一阵无奈,自已的舅舅是傲骄,还是不通实物呢?他没办法说,也说不明白。他微微沉默后,看向眼前的男子,轻声问道“舅舅,我想知道,我父母的事。”
周鼎的身体震动了一下,目光转向吕阳,好一会,叹息着,将他的头轻拍了几下,道“人既然已经死了,你何必又那么执着,姓吕虽然没有罪,可是有些人,却非要找到那个荒缪的理由,为此,他们不惜,让无数无辜的人冤死,你的父母,若在九泉之下,如果知道事情会是那个样子,也许会更加不安的……”
吕阳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里乱作一团……
这些年,他想过无数回,父母亲,已经故去了,可是,他总希望,也许他们并没有真得离逝,而是去了某个地方。
可眼下,周鼎的话,让吕阳相信了,这一切,是事实……
他沉吟着问道“是什么人做的……”
周鼎的目光呆直了,好久之后,抱住了吕阳道“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它跟圣宫有关……”
“圣宫……”吕阳的心底,这一刻,发出了阵阵的冰凉的颤意。他也不知道,这是害怕,还是愤怒。
吕阳坐在车上。
车子有些晃……
他半躺在车厢里,半闭着眼睛,想自已的心事。
周鼎的话,让他镇惊,可是他不是傻子,他清楚,自已是个小蝼蚁,跟那传闻中的圣宫相差太多,如今自已能做得,便是让自已变强,至于何时能够面对圣宫,他不知道,但是他相信,总会有那一天……
车子上,周雅在修练……
周遵,则将一把黑悠悠的短刀摆弄个不停,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周遵很不喜欢说话,性格说起来,跟舅舅周鼎有些相似,脾气古怪,对别人,总是板着一张爱理不理的表情,可事实上,他的心肠很好,在一张冷俊的脸面后,有一棵柔软的心脏。
周雅的性格活泼,为人极为聪明,别看只比吕阳大上一个多月,可在吕阳看来,对方这个样子,活像那些大家族,勾心逗角惯了的大小姐。
吕阳半眯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暗暗好笑“舅舅这个人,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竞然会想到,让自已照顾这姐弟,如果这两人知道,舅舅那么说自已的两个孩子,恐怕第一个要站出来,跟自已打上一场。”
想着这些,吕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暗暗寻思,自已需要几个回合,能打赢周雅,又用几个回合,又斗败周遵呢…
他想着,竞不知不觉,睡意袭来,半弯着身子,竞然睡着了…
“姐姐,你真得不打算争个名额吗?”少年粗厚的声音响起,迷迷蒙蒙里,吕阳听到对方在对话。
“不是没想过,是想了,也白想。”女孩清脆的声音,回应着。
“不试一次,怎么能知道。”少年说道。
“弟弟,我劝你也别有这个念头,家族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参与,过几年,母亲族里,总会把我把接回去的,周家这边,并不是我们要长久呆的地方。”女孩出声似以劝,又似是解释的说着。
少年,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淡淡的声音传来“这跟将来我们回青阳城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这种机会在眼前,不做点什么?心里憋曲。”
女孩淡笑道“弟弟,出头燕儿先丧命,除非,你真得有天纵之姿,可周家的那些兄弟们,并不是弱者,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我只是想争一急。”少年有些气衰的说道。
“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因为某些事,让父亲难做就成。”周雅轻轻一笑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打算真得拼全力。”周遵淡声说着。
吕阳睡意蒙蒙间,听到姐弟两人对话,不由心中一紧,为这两个年轻人,能有如此见识,心中抽畜了一下。
他暗暗思量着,周雅与周遵兄弟,也许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这般玩世不恭,少年心性。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他们特意表现的,那他们这种年纪,岂不是太过成熟了。
想到这里,吕阳心中一紧,暗暗又为自已回到周家之后的行事,开始思索起来。
妹弟二人,显然,不想在谈那名额的事,话锋一转,谈到了如今丰乐的情形。
“快进城了,想必不出半个时辰,便到周家了……”周遵说道。
“是呀?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周雅问。
听到姐姐这样说,周遵并不回话,也探头向外望来,很快便又听到周雅说“弟弟,快到了……那边是…好多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