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这奇怪的真甲术,倒底该怎么修练…
纷纷的雪星子从天上漂落,大地间一片素裹银装。
外面,已经很冷了。
吕阳的屋子燃着碳炉,他正拿着一本线装的古神话书,无聊的翻悦着。
今天早上,外面就下了大雪,他从后门口站了一会,便又回了自已的屋子里。
上午吃过饭后,因为天冷,他也懒得演武了,便干脆躲在屋子里,翻看一本,从别院书房中找到的神游杂记。
这书中,神神怪怪的记录了很多奇事。
吕阳只是看了几章,便不打算看不去了?他对真甲术,越是想不能,越是想弄明白,慎至想从这些神奇异志中,找到一些线锁,可是,他真得找不到。
他也想过,是不是问问什么人,可是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定,把这件事,深深埋在心里。
他总觉得,那根毛发,还有那个人,甚至对方传给他的这篇真甲术,都是那么离奇,这一切,也许并不普通。
“炎少爷,雪姨让你去前院,钟村长带着很多村里人,正在门前等着呢……”阿春忽然推门进来,她有些兴奋的看着吕阳。
吕阳回头望着女孩,对方高耸的双胸,因为喘气,不住的呼呼颤动……
相比于普通的女子,阿春的双胸,真得大了好多。
阿春下一刻,也感受到了吕阳的目光,脸一红,冲着他嚷道“少爷,你在看哪呢”
听她这一叫,吕阳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微微转头,问道“什么事,看你慌慌张张的。”
听他这么讲,阿春倒气乐了说道“不知道你的人,还以为,你已经是个老头了,说起话来,总是显得这么苍桑。”
吕阳并不回应,只是看向对方的脸。
阿春不在隐瞒,出声说道“今天,香山村的人,已经把要给城里家族的年货都备齐了,在外面,整整套了五六十辆大车,马上就要出发了,本来每年都是钟村长跟雪姨说一声,便可以去了,今年,炎公子在,所以想问问,公子去不去……还请你过目一下年货。”
听她说这么,吕阳一下子明白了,是呀?自已还是这香山别院的执事呢?按理说,这些年货,都要他来收集,可是他年纪小,对这种事,一点都不上心,人家都弄好了,如果不通知他一声,就有点逾越了,如今蔡雪叫自已,恐怕也只是让自已看看,知道此事而已。
吕阳很快想明白事情经过,便出声道“去看看,大家弄年货,也辛苦了,我总要为大家鼓鼓劲。”
阿春听他这么说,只气得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大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吕阳问道。
“我怎么觉得,你说这种话,有点奇怪。”阿春问。
吕阳摸摸自已的头道“我也是听以前周家的族长说过,才说的……”
说到这里,吕阳一下子想到了周家的周兴,那个老人,如今不知道,正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