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一个小盒子,走到屋里,看着他前面的吕阳。
眼前的老妇人,他认得,算是他的外祖母,可事实,她并不是他的亲祖母,听阿婆说,他的亲祖母,在生他母亲时,难产死了……
如今眼前这位妇人,是他外祖父周兴的原配夫人…
“小阳,你都长这么高了。”眼前的妇人,忽然笑着向他说道。
“见过,太夫人。”吕阳连忙行礼说道。
“叫外祖母吧!你母亲,虽不是我亲生,却是我一手带大的,难道,这一点,阿珍没有告诉讼你吗。”老妇人和蔼的坐下,并且打开手里的小黑盒,里面是几根,很苏麻的糖果。
“这是给你的,它叫珍酥,是有人从外地稍来的,咱们这里没有这种珍酥。”妇人放在吕阳面前。
吕阳,呆呆的发愣。
五年时间,他也仅见过,这个妇人数次,如今,对方忽然登门,他又怎么能不慌乱呢?
“你这孩子,我苦命的孩子。”老妇人,忽然泪如雨下,一下子哭了起来。
老妇人这一哭,吕阳更乱了,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有十岁,如今……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很快止住了哭声,他看看屋外,好像声恐别人知道她来了似的,站起来,打量起这间屋子…
“太夫人,不外祖母…在找什么……”吕阳奇怪的问。
听到这句话,老妇人一呆,笑起来,说“外祖母,什么也没有找,只是觉得你这么小,就这么乖巧懂事……”
吕阳听得云里雾里,有着不知想对方想做什么,又听对方问“你知道,你娘亲在哪吗?”
吕阳更蒙了……
他摇头。
老妇人的眼圈又红了,嘴里说道“我可怜的女儿呀?孩子,你不知道当年,你娘在家里的时侯,我真得比你姥爷,还要疼她,只是她得脾气,实在太差了……”
吕阳呆呆的发愣。
妇人忽然话锋一转问“小阳,你爹娘,可有什么东西,留给你吗?”
吕阳一怔,仍是摇头。
老妇人,看似在忧郁,很快又问道“小阳,你还记得你母亲,长什么样子吗?”
吕阳想了想,说道“好像记得一点,不过记不清了……”
“我苦命的女儿。”老妇人又哭起来,很快又停止了哭声。
吕阳送走老夫人之后,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紧张,老夫人明明是一张慈祥的要滴水的脸,可在他的感觉里,又是那么让人不近人情。
“她好像在找什么。”吕阳轻声嘀咕,他的小脑袋晃来晃去,想来想去,确定,对方要找的东西,自已并不知道。
“也许,阿珍婆知道吧。”吕阳这样想着。
吕阳的院外,老妇人刚刚转过二道门,便有一个中年人迎上来,说道“母亲,怎么样。”
“这个孩子,应该什么也不知道?按他的年纪说,应该不会对他说什么”老妇人眼中光华闪动,看向自已儿子又问道“我总觉得问题出在阿珍身上……”
“母亲,父亲说了,阿珍谁也不能动?他的身份,有些古怪。”中年男子周旷轻声对着母亲说道。
“回去吧?此事,急不得,”老妇人说着,缓步向后院走去,周旷上前,一手搀扶住母亲,嘴里说道“那种事,也只是传闻,谁知道真得有没有。”。
“虽是传闻,可是圣殿中人,如此尽力寻找,定然不是空穴无音,我们周家,还是尽量,装作懵懂不知吧?沾上了那种东西,我不怀疑,我们周家,也会像丰乐城吕家一样,只用几十年,便死得一个不剩。”老妇人眼中光华闪闪,暗自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