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话筒的手不由得一哆嗦,他心下明白,一定是洪少打电话,将他在中海市的遭遇告诉他爷爷了。
周怀伟立即显得毕恭毕敬,陪着小心地道:“原来是洪老爷子啊,有什么事,敬请您老吩咐!”
“吩咐我可不敢当。姓周的,我问你,我的孙子洪坤在你的地盘上,被人打成那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实在对不起,洪老爷子,我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事情都是因为丁丁,您老是知道的,丁丁是因为逃婚这才跑到我这里的,不管怎么说,我考虑到丁丁是您未来的孙媳妇,就给她安排了一个刑警大队副队长的职务,哪知道,她利用职务之便,竟和一个名叫白棋的年轻好上了。这天洪少来到中海市找丁丁,被白棋知道了,就赶到酒店将洪少打了。”
“这白棋是什么人,竟敢冲我的孙子动手?”
“这个白棋我们调查过,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出生地在哪儿。不过,您老放心,我已经将这个姓白的小子抓起来了,对于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弄死他,不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么!”
“好,处理那个姓白的小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只是这个丁丁太不像话了,她与我家洪坤早有婚约,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洪老爷子,眼下丁丁是我的一道绊脚石,只要您老将她从我这儿弄走了,我就可以对白棋好动手了!”
“行,在这三天之内,我让她的父亲必需将她弄回省城,洪坤如果残废了,就让她服侍我孙子一辈子!”
此时,身在省城的洪绍棠阴沉着一张老脸,攥着一双拳头,狠狠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自言自语地道:“这个白棋,必需得死,胆敢动我洪家的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在老虎嘴边捋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