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拎着一大堆吃的东西走进来的铁摩勒,懒洋洋的说:“你鬼叫什么呀,人家刚想提情绪来,好事就被你给打搅了。害人无法美梦,这简直是罪过啊罪过。”
房间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压抑的呜呜声。顺着声音,铁摩勒往里面看了看,白天那个还主动献身的松子小姐,此时真的被秦昭给用被单捆成了一个松籽的模样,嘴里塞着她的长腿袜。现在,她正被剥个干净的仰躺着,也根本不顾雪白的肌肤被看个干净的,反正极度的恐惧让她白条鸡一般身子不安份的蠕动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门口的秦昭。那眼神,好像是在看着一个魔鬼。
皱了皱眉头,把手里的食品袋随手放在榻榻米上,铁摩勒看着秦昭的那个玉牌吊坠:“就我出去买东西的这点时间,你、就忍不住把她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