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挂不住,一时间五官都错位了。我说过,唬人这件事,需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而周扒皮显然是已经竭了,此时的他特别适合去拍那个广告:肾透支了……
我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徐晓曼在哪儿?”
圆桌对面,赵高悄悄对和珅道:“真没想到,小远比咱们都坏。”
今天,有个人刷新了装B失败的底线,让我们知道,最失败的不是没唬住人,而是对方压根没听见,这一天应该被历史铭记,就像有人打破奥运纪录一样。
周扒皮简直气急败坏,猛推了我一把,指着我鼻子嚷道:“以多欺少算什么?!有种你等我打电话叫人!”
我跳开,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理直气壮道:“不行!”
周扒皮被我气笑了,“你……流氓!败类!杂碎!……”
我:“我知道。”
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