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就算韩折尘心里有一个尚宛仪,那也比进宫好。
澍荷老实巴交惯了,她不如澍香会逗趣,也不如锦书善解人意,所以见尚宛妗这样,心里一边慌张,一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连自家小姐跟柳家小姐到底谈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呢!只好盼着马车快些回府,到时自有人来劝解尚宛妗。
尚宛妗也没有让人劝解的心思,一回府,她便进了内室,让人打水净面,吩咐人点了一支安神香,然后自己躺在朱床上补眠。
她看着纱幔飘动,想着自己离开时对柳姣姣说的话,“好自为之”。她其实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柳姣姣做出这么多糊涂事来,本该让人骂一声蠢的,可她马上就要代替柳媞媞去那红颜白骨的宫里了,又让人骂不出来。
只希望韩折尘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般,好好待柳媞媞,方才不辜负了柳姣姣的一片苦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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