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孩儿,她就是我和他的孩儿!尽管生下这个孩儿的身体,不是严三秋,而是陆沈氏,但我清清楚楚记得她在我腹中的胎动,那是比聆听至道更加令我痴醉的声音,她是我的女儿啊,我最珍贵的孩子,只要她能幸福,我就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更别说和湛若离的这一点点前尘往事。”
李太后沉默半晌,才缓缓道:“今日我真是庆幸,庆幸当年裂神,庆幸我的软弱、犹豫、纠结、羁绊、痴迷,全都给了你。”
“是,所以你永远不会有我的这些痛苦,但是,你也永远都体会得到我曾经有过的那种幸福与欢乐。”
“欢乐?”李太后冷笑:“有过多久?”
“不多……”严三秋一阵黯然,但跟着又是一阵沉醉:“但已足够我回味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