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双殿手中。”
其余诸宗弟子也渐渐注意到秦天的出现,比起其他宗弟子的抱怨,无双殿弟子皆是露出狂喜的神色,惊呼道:“秦天领袖,哈哈,这座剑墓非得属于我无双殿,尔等休想染指。”
“秦天领袖和白帝师兄他们的实力应该压制住这些人。”
听到山道前掀起的欢呼声,秦天微微点头,他对于眼前这些无双殿弟子倒是不怎么陌生,这些弟子大多数都是无双殿七阁中的弟子,还有一名应该是阵堂弟子。
招呼众人,秦天径直的向无双殿弟子走去。
而那些覆海古国弟子见到秦天身后的沧月,其眼神立即有些躲闪。
“越岳,怎么回事?”秦天随便问一名看起来有几分面熟的天枢阁弟子,目光却是扫向那名阵堂弟子,只见这名阵堂弟子全身上下布满着猩红的剑痕,其气息极为薄弱,显然在先前的激战中受了重伤。
“半日前,一股恐怖无比的气息至这座山峰中弥漫而出,附近的队伍都被这股气息所吸引过来。”这名青年神情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秦天居然记得他的名字,轻声道:“没想到这股气息居然是从一座剑墓中泄露出来的,而那座剑墓就被封印在山峰中。知道剑墓后,五宗弟子各个立即眼红起来,为这座剑墓归属权展开厮杀,我们无双殿有十名师弟就死在海角阁上阁和天涯阁手中。”
“不过造化弄人,谁知道眼前这座剑峰并不是常人可以登上的,在这条山道居然布满着剑阵。”这名叫做越岳的青年望着其他宗弟子,面孔上露出些许讥讽的笑容:“这些家伙为剑墓争的头破血流,到最后压根就没有机会前去开启那座剑墓,倒是白帝师兄带着阵堂的师兄率先登上山道前往那座剑墓。”
“不过在白帝师兄他们等道后,覆海古国也来了名剑阵师,带着十余位覆海古国弟子登上山道。”
“而这些当然不甘心剑墓被无双殿和覆海古国得到,就围堵在这里,企图夺取剑墓传承。”
闻言,秦天目光转向那青苔布满的山阶上,细微打量后,秦天注意到这些台阶上时而弥漫出恐怖无比的威压,同时有数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正横陈于其上。
一种古怪无比的感觉在秦天弥漫,无论是这条山道,还是眼前这座山峰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浑然一体,仿佛融入这片天地间。目睹这座山峰,秦天有种目睹无双殿主峰的感觉,低语道:“剑阵!”
眼前这座剑峰是一座剑阵,虽然秦天不知道这道剑阵有多可怕,但是能够以山峰布置出剑阵,足以说明这座剑阵的恐怖,还真是大手笔。
秦天径直的走向山道,眼中露出些许好奇,或许剑阵对于普通修士而言极为陌生,然而对于秦天而言却不怎么陌生,特别是掌握数门剑阵后,秦天对于剑阵的理解也有很深的认知。
然而就在秦天距这山道还有数丈的刹那,一道恐怖无比的至尊剑道如长虹般撕裂而出,瞬间就划过秦天即将要踏出的地面,一道深深的剑痕立即浮现而出,同时,一道懒懒的声音在天涯阁弟子中响起:“阁下,这座剑墓是我们发现的,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前往。”
阴柔青年缓缓踏步而出,指着无双殿那名.器堂弟子道:“想通知山峰上的那些无双殿弟子吗?不想跟那名弟子落个同样的下场,就乖乖的站在这里。”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这柄剑多染些无双殿弟子的血。”
阴柔青年轻轻冷笑一声,眼神玩味而阴冷的盯着秦天的背影。而那可怕的至尊剑道正他手中长剑上轻吐着,青年缓缓扬起带着血迹的长剑,遥遥指着秦天道:“若是让那些无双殿弟子和覆海古国弟子知道我们围堵在这里,恐怕那些人就会死守在山峰上,恐怕我等也没机会得到那传承?”
闻言,海角阁上阁和天涯阁弟子都蠢蠢欲动起来,毕竟他们死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剑墓传承。
秦天微垂着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剑痕,其寒意如潮水般至黑色眸子中涌现而出,转身,眼神没有波动的盯着出剑的青年:“剑墓传承只属于那些强者,而不属于你们这些弱者,明明知道剑墓就在前方却不敢前往,这倒是符合你们天涯阁的作风。”
阴柔青年听到秦天这句刻薄讥讽的话语,他倒是淡淡一笑,缓步走上前,视线扫过海角阁上阁和天涯阁弟子,其目光最后落在天涯阁那名为首的青年身上,道:“醉冷秋还需要继续考虑吗?如今无双殿和覆海古国的人数已经跟我们几乎持平,一旦白帝和楚牧晴那些人出现,你们天涯阁这些人有实力夺取剑墓传承吗?”
“还是那句话,我天涯阁和你们天涯阁以及海角阁上阁建立同盟,先解决眼前的无双殿和覆海古国。”
“至于接下来的剑墓传承,你我三宗共同平分如何?”阴柔青年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阴冷下来,噙着些许杀意的声音在这古林中缓缓散开,其后的天涯阁弟子皆是按住剑柄,眼神颇为不善的盯着无双殿和覆海古国。
醉冷秋,既那名青年微皱着眉头,他知道选择和解语剑联手是最好的选择,然而让有些忌惮的是解语剑和海角阁上阁君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