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停了几秒又说:“好吧,反正我的伤是你弄得,就给你一次机会。”
我想说:你的伤怎么成了我弄得了?转念一想:反正也差不多,便没有反驳。右手穿过她的腋下,左臂拢住她的腿弯,小心避开伤口。准备完毕,先用一点力试了试,这小娘们还挺沉的,要在平时这些重量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可现在我有伤在身就不算容易了。
“你倒是走不走?”肖琳催促道,好像我是在故意拖延似的。我赌气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伤痛立时发作,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痛的我险些脱手。
肖琳冷冷的盯着我:“不行就……放下,别勉强!”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撑得住!”说完向楼梯口挪去。
忽然,楼上又传来一声怪异的吼叫,和刚才那个疯子发出的声音很像,我吓得一哆嗦:怎么还有!
肖琳紧握着冲锋枪抬头盯着天花板说:“从上面传来的,好像是那疯子的同伙。”
我想抱着肖琳一起上去看看,可肖琳受了伤,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要是把她放下自己去看又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正在犹豫就听肖琳说道:“咱们一起上去看看,是不是和疯子一伙的。”
见肖琳主动要上去,我才不再纠结,问道:“如果是人怎么办,我是说正常人,也把他们干掉?”
“不可能是人,人能发出这种声音?不管是什么东西,赶尽杀绝免除后患。”肖琳眼神冰冷冷的,从刚才挨了一刀开始,她身上便一直透出一股杀气。
理性告诉我,从上面的传来的声音判断,上面的应该也是疯子,但我还是怀有一丝希望,在如此恶劣的环境当中,我们需要召集更多的人手,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于是我说:“咱们还是偷偷上去,先不要惊动他们,等确定他们不是人再动手也不迟。”
肖琳说道:“那当然,哪有大喊大叫着去杀人的。”又说:“你只管走路,剩下的事我负责。”她一手拿着冲锋枪一手拿着手枪,两只胳膊伸展开来,冲锋枪指着前方,手枪指着后方。
虽然肖琳让我只管走路,但我哪能做到,一直提心吊胆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脚下步伐尽量放轻,唯恐让上面察觉,好长时间只能听到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上午我们刚刚搜查过这里,整个四楼只有一个房间————庭长办公室。这里办公桌、椅子、沙发、茶几、橱柜等各种办公设施一应俱全,但因为房间很大所以每样东西都间隔很远。走廊上空空如也,肖琳用枪向门指了指,我点点头抱着她缓缓的挪到门口。肖琳用枪在门上轻轻一点,门竟然没插,被打开三四公分宽的一条缝。
我和肖琳一起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里面的确有丧尸,但只有一个,而且被铁链反绑双手堵住了嘴躺在地上。四五个穿着和刚才那疯子差不多破烂的大汉围在它四周。那个丧尸圆睁着怪眼在地上奋力挣扎,但因为被堵住了嘴嘶吼声显得极其沉闷。
我暗暗心惊:不是说只有一个吗?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如果他们都是疯子,如果刚才不是肖琳醒的及时我们会怎么样?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为首的大汉“嗷”的怪叫一声,踩住那丧尸,手中钢刀举起,一刀剁下了那丧尸的脑袋,踢在一边。丧尸脑袋被斩下但还没有死,只是嘶吼声小了许多。几个人马上跪在地上,抓起那丧尸的身体啃食起来,他们啃咬着丧尸方式不同:有的用刀割下烂肉,有的直接用手撕扯,烂肉一旦被扯下就往嘴里塞,甚至还会出现争抢,仿佛是难得的美味佳肴。那场面和丧尸吃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还要恶心,毕竟丧尸吃的是新鲜的血肉,他们吃的则是烂肉。
面对这一场景,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我的胃。里面翻江倒海,中午吃过的东西迅速往上涌。我忙紧咬牙齿努力往回咽,但那些肚子里的东西来的好快,早已失去控制,压根儿不听大脑的指挥。在喷出的前一秒我才想起:别吐在肖琳身上。忙将她向旁边一放。肖琳没有提防,脚一触地疼得一声尖叫,站立不稳,仰天摔倒。与此同时我“哇”的一声开始了来到这个世界近十八年来最奔放的呕吐。
那几个食尸者立刻被惊动,他们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烂肉,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扑过来。他们浑身肮脏不堪,嘴上、下巴上、直到前胸都沾满了丧尸的黑血肉渣,双手上的血肉更是一片模糊,简直就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吐完刚直起身子便和第一个冲出门的撞在一起,两人相互扭住同时倒地,在惯性的作用下在走廊上连着打了几个滚,让开了门口。很幸运,当停下时,我正好处在上面,双手连忙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
百忙之中看了肖琳一眼,只见她躺在地上举枪向门里射击,第二个食尸者从门里冲出扑向肖琳,子弹在他身上接连开花,等他倒在肖琳身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肖琳被他压住,用枪托用力一撑,将他推在一边。
第三个食尸者已经冲了出来,正是刚才那个为首的,他手持钢刀,一刀劈下。肖琳已经来不及开枪,只得举枪向上奋力一隔。刀枪相见,“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