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质问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他可就这么一个好哥们,让他如何能不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楚这里是医院,孙降天也不敢太大声,却还是把那人吓得一愣,将所有事都吐出来了。
原来在和孙降天打电话的时候,韩庆就已经来到了皇朝,只是在挂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又顶撞了几句,才受到了无妄之灾,开包没坐一会,一个小平头就带人拿着砍刀找到了他的包间,见到那帮人气势汹汹,韩庆的第一反应就是跑,结果那群人追到外面还不放过他。
也正巧,他这个朋友去了卫生间,逃过一劫,韩庆送到医院时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别通知他家里,他这朋友也没钱,只好给孙降天打了个电话。
听完解释,孙降天总算是搞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也清楚的知道那个包间里的小平头是谁了,恐怕就是皇朝老板的儿子,秦逸了。
“我去取钱缴费,你在这看着,如果手术结束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孙降天大步流星走出了医院。
“吗的!那个小畜生,一天之内,给我找出来,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刚把积蓄都取出来到医院门口,孙降天就看到了一个脑袋裹着一层白纱布的青年,正是被他一酒瓶砸破头的秦逸。
在他看到秦逸的同时,秦逸也看到了他,
“就是他!就是这狗娘养的,给我逮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