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一年多过去了,刘风的身体也明显拔高了点,只不过看起来略瘦些,皮肤也不是很白腻。
当然,前提是和白白胖胖的二牛,站在一起比较的。为此,刘风还打趣地向二牛讨要秘诀,二牛竟然说是因为吃棉花糖吃的,让刘风听了一阵无语。
……
这一年里,因为示神珠,刘风一家三口也是争论不休。
因为,刘风在得到示神珠后没几天突然晕倒了,好在时间不长,也就一个时辰左右醒了过来,醒来的刘风也只是有些头晕,身体并无大碍,没过三两天又活蹦乱跳了。
但是,刘母不愿意了。
当刘母得知,刘风是因为在研究示神珠才莫名其妙晕倒后,看似外表温和的刘母,彻底爆发了,也不管示神珠是不是什么“仙家之物”了,非要丢掉示神珠。
不过,在刘风的坚持下和刘父的劝说下,刘母才罢休,但怒气未消的刘母也把示神珠封锁在了家里。
经过刘风长达一年的软磨硬泡后,刘母才妥协,然后缝了个口袋,戴在了刘风胸前,不过,刘母也是千叮万嘱地告诫刘风,不要拿出来玩。
起初,刘风也是听了母亲的话,很少拿出来玩,但过了半年多时间,刘父刘母可能是见刘风也没发生过像之前晕倒的一些奇怪事,或许认为珠子也并没那么邪乎,两人好像都忘记了此事,叮嘱的也少了。
刘风见父母也不怎么说了,胆子也大了些,没事了就偷偷从口袋里掏出来琢磨琢磨。刘风也不敢看的时间过于长了,因为上次就是由于他看的时间长了才晕倒。
看了几回毫无发现的刘风,也是很失望,这让刘风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找错宝贝了,期间瞒着父母还偷偷去过峡谷两次,结果自然是白跑。
如果不是谨记刘父那一句“灭门之祸”的话,说不得他都要去镇上的商行问问了,看看有没有识货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刘风也九岁了,虽然珠子的事让刘风心情有些郁闷,但是他依然每天早起,去镇上练武,也并没有因珠子的事而有所懈怠。
而塬林镇的李拳师,照旧让大家练习蹲马步和俯腰训练,只不过从原来的一炷香时间变成了一个时辰,枯燥无味的训练,使原先一百多人的队伍锐减到了三十几人。
期间,刘风也打过“退堂鼓”,并不是怕辛苦,而是自认为做的很好了,想和刘父一起上山打猎。
刘风就把这一想法说给了刘父听。
“胡闹!这么小就想上山,到时候是你打猎,还是猎打你!你以为山里是让你玩的?给我在家好好练武!等过了成人礼再说!”刘父把刘风好一顿训斥。
“可是……”刘风想解释下。
“没有什么可是!”
也许刘父感觉到自己话有些重,板着的脸也缓和了许多。
他拍了拍刘风肩膀,说:“虎子,我知道这两年来你每天早起练武,很辛苦!而且很认真!现在长大了,想跟着爹上山学打猎,为的就是早点帮上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啊!”
刘风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小拳头紧握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虎子,你跟着爹上山,最多学会打猎,可是爹并不想你长大后像我一样,一辈子靠打猎为生,爹希望你能学得更大的本事!”
刘父指着远处的一个山丘,道:“你看那个山丘,而外面就有很多的高人能够一掌把它……夷为平地!”
“哇!真的!”刘风的眼泪也没了,眼睛放光地叫道。
“当然是真的,甚至能够像小鸟一样在天上飞!”刘父嘴角一翘道。
其实刘父说的这些,刘风以前都在村里听到过,甚至比那更厉害的故事都有,只不过从自己父亲嘴里说出来,他更加相信些。
看着刘风在那兴奋得手舞足蹈,刘父感觉自己的目的已达到,暗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微笑。
不过,若是刘父知道刘风现在想的是“这么厉害!能把山丘打没了,那一掌能打死多少野兽!还会飞?那什么野兽能跑的出我手掌心”这样的想法后,会不会当场给刘风一巴掌,把刘风打回原形,看看你呀!是不是野兽吃多了,变成小野兽了!
其实,像刘风这样的山村孩子有如此想法很正常,村民们也以打猎为荣,谁打的猎物多,村民就会说:“看人家多厉害。”
刘风打“退堂鼓”的想法,还和二牛说过。
别看二牛练的不怎么样,主要是这小子真的快成一只小肥牛了!但是二牛这种“精神”还真把刘风雷到了。
二牛美名其曰地说:“虎子,做事要有始有终,而且真正厉害的拳法还没学,显然这些都是基本功,是基础!”二牛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摸着下巴,小胖手还捋了捋,当然什么也捋不到。
刘风在旁边听的是连连点头,不仅对二牛刮目相看。
不过,当刘风看见二牛造型后,心里暗道:“这丫子造型怎么这么眼熟呢?这……这不是曹老头给小孩子讲故事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