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让王尔菡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尔菡将刚才各人所说都一一告诉了太后,接着问太后怎么看。
太后只略微一沉吟,就面色阴沉地说道:“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越发胆大妄为了!穗香心有邪念,碧月助纣为虐,两人都应该杖毙!”
碧月一听,脸都白了,跪下来扯住王尔菡的衣裙哭嚷道:“小主!求小主救救碧月!当日小主可不曾说……”
“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白锦儿蹙眉一喝,抱月和紫晴立刻将碧月从地上拉起。
碧月腿都软了,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儿。
王尔菡似乎没想到太后会这样处置,心有不忍,正要向太后求情,白锦儿却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使了个眼色叫她不要声张。
王尔菡没有主见,只好听凭她们发落两个丫头。
穗香听见要将自己杖毙,也不求饶,只向陆玑磕头哭道:“小主,穗香是该死的,只求小主……替我向梅小主……穗香不该以为梅小主是耀武扬威……菱歌也劝过奴婢,可奴婢……奴婢当真该死!从今往后不能服侍小主了……”
陆玑抱住她,也忍不住落泪。
虽说穗香一时冲动害了自己,可究竟也是为了护着她,只不过心思太不通透些,着了坏人的道。
一时储秀宫里的宫女太监都跟着哭起来。
陆玑含泪向赵治寅说:“错是储秀宫里的人犯下的,如今,嫔妾只求皇上公平发落。”
她把“公平”两个字咬得很重,希望赵治寅不要姑息养奸。
但她也知道,凭王家的势力,还有太后,赵治寅也不可能如何处置她,只怕倒霉的,仍然是那几个宫女罢了。
“看来哀家方才发落得是欠公平了!”太后冷笑道。
赵治寅也没发话,拿手肘支着桌揉着太阳穴。一屋子的女人实在弄得他有些烦,尤其在他无端端地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之后。
一直没有说话的冯韶夷此刻却起身到赵治寅身边一阵耳语。
太后直蹙眉头,众人心里都是直嘀咕:大庭广众的竟也一副小儿女情态,像什么话呢?